萊姆斯發出一聲沮喪的聲音,扔下羽毛筆,揉了揉太陽穴。他正在努力完成下周的課程計劃,因為復活節假期只剩下幾天了。但是他發現自己很難集中精神,因為他的思緒總是飄回到莉娜身上。
在過去的三個星期里,他一直覺得自己像在踩水,他拼命地想把頭伸出水面,因為如果他沉下去了,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如果他愛上了莉娜,那就完了即使她已經明確表示,她不想要他。
萊姆斯知道自己并不傻,也不是一個天真的人,小天狼星的背叛治愈了他的天真。所以他只剩下
“是自我厭惡從你身上散發出來。”莉娜說過的話一直在萊姆斯的腦海里回響。莉娜聽起來很生他的氣,當她殺了自己的祖母時,他卻仍然對自己的處境感到厭惡。她覺得自己比他糟得多。
他癱坐在椅子上,盯著辦公室的天花板。“她不明白,”他惱怒地想,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覺,記得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殺人。
狼人只為暴力而活。至少莉娜拿走宇宙靈球的時候,她是為了知識和力量。傷害別人只是她行為的結果,而不是目的。
一陣敲門聲把萊姆斯從沉思中驚起。“請進,”他喊道,端正地坐了起來。
是斯內普,他給萊姆斯帶來了下一輪滿月的第一劑狼毒藥劑。
“謝謝你,西弗勒斯,”當魔藥課老師把高腳杯放在桌子上時,萊姆斯禮貌地說。
斯內普猛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萊姆斯低頭凝視著高腳杯里的魔藥。自從他告訴莉娜,在服用了狼毒藥劑之后,他在滿月后感到更不舒服,莉娜就明確表明她很懷疑狼毒藥劑特別是針對它可能對他的健康產生的長期影響。
萊姆斯撅起嘴唇。狼毒藥劑阻止了他在每次滿月的時候變成一個怪物,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所以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回味過后,他做了個鬼臉,把酒杯放了回去。然而,令他吃驚的是,他看到斯內普仍然站在門口,緊緊地注視著他。
“有什么我可以幫你的嗎”萊姆斯問他。
斯內普猶豫了一下,然后他漫不經心地說:“我只是以為萊斯特蘭奇回來以后,你不會再那么悶悶不樂了。”
萊姆斯緊張起來。“你說什么”
“哦,別害羞了,盧平,”斯內普說,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不需要多高的智商就能看出你為這個女孩著迷。”
萊姆斯迅速站了起來。“我不喜歡你的暗示,斯內普”他厲聲說,希望聲音中的憤怒掩蓋了他的負罪感。
“我沒有暗示什么,”斯內普不動聲色地回答,“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是嗎”萊姆斯說著,他繞過辦公桌,朝斯內普走去。“因為這聽起來很像你在指責我對莉娜萊斯特蘭奇的不當行為。”
斯內普的眼睛不懷好意地閃著光。“我只是在說你明目張膽的感情,沒有說你采取了行動盡管我并不懷疑你非常希望在行動上能有所建樹。”
萊姆斯的臉漲得通紅,半是憤怒,半是尷尬。“我絕不會,”他咬緊牙關地說,“濫用職權來占一個學生的便宜。”
“占她便宜”斯內普笑起來時,萊姆斯感到很驚訝。“盧平,我們說的是同一個女孩嗎如果萊斯特蘭奇不愿意,你連呼吸也沒辦法強迫她,更別說上你的床了。”
萊姆斯目前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莉娜躺在他的床上,身上除了床單什么都沒有的畫面,這幅畫面現在在他腦子里揮之不去。
“你,”斯內普繼續說,“對她遠遠不夠。但是,”他厭惡地看了萊姆斯一眼,繼續說,“我想她可以很好代替小天狼星布萊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