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莉娜”
“很高興見到你,萊姆斯。”當他們到達岸邊時,莉娜打斷了他。她把手伸進左袖中抽出魔杖,指著自己的腳,低聲念了一句干燥咒語。她放下打底褲,抬起頭對萊姆斯笑了笑。“我真的很高興。但我現在需要和鄧布利多單獨談談。”她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來,把襪子和靴子從離海岸稍遠的地方召來,開始穿起來。
他們現在在鄧布利多能聽見的范圍,萊姆斯忍住了,沒有追問她更多的答案。
“萊姆斯,”鄧布利多禮貌地問候道。他低頭看了一眼黑魔法防御術教授濕透的鞋子和褲腳,然后抬起眉毛看著他。
萊姆斯漲紅了臉,迅速抽出魔杖,施了一個干燥咒。
“有一段談話,”鄧布利多對莉娜說,“我認為我們之間必須進行。”
“我也應該這么說,”莉娜回答,她的嘴唇緊緊地抿著。
鄧布利多指了指周圍的環境。“在這里”
“我看沒什么不可以的,”莉娜說,“盧平教授正要走。”
校長抽出他的魔杖,把岸邊的一塊石頭變得和莉娜坐的那塊石頭一樣大。“我想你一定很期待莉娜回到你的班里,萊姆斯。”鄧布利多說著坐了下來。
萊姆斯困惑地看著他。“抱歉”
“莉娜將在今年剩下的時間里回到常規的黑魔法防御術課上。”鄧布利多詳細解釋道。“恐怕我再也沒有時間給她單獨上三門課了。”
“哦。”
莉娜瞥了一眼萊姆斯,她的表情讓人讀不懂。“先生,這樣可以嗎”她平靜地問道。
她用“先生”這個詞讓萊姆斯很不高興,但他還是笑了笑:“是的,當然。”
莉娜把目光轉回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低下頭看著萊姆斯。“祝你星期六過得愉快,萊姆斯。”他的語氣彬彬有禮,但萊姆斯認為這是一種要求他離開的信號。
“你也是,校長,”他回答。他看著莉娜,快速地點了點頭。“莉娜。”
她又朝他微笑了一下,但臉上明顯流露出一種潛在的緊張。
當萊姆斯離開,向城堡走去時,他再次見到莉娜的興奮開始消退,變身帶來的疼痛又回來了。但他幾乎沒有注意到這些。
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心中的失望。
最后,莉娜原諒了鄧布利多對她隱瞞了伊琳娜的死亡。當她告訴萊姆斯她已經沒有什么可以給予的時候,她是認真的。
昨天晚上,她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了瓦萊麗婭身上。也許過一周左右,她就能完全恢復她的憤怒能力對自己和他人但是那一天,她已經完全被這種憤怒榨干了。
當她告訴萊姆斯,她不再把他根深蒂固的自我厭惡看作是他們之間的共同之處,而是看做自己憤怒的根源時,她也是認真的。因為這并不是一回事。
是的,當他們在圣誕節那天談話時,萊姆斯曾說過,將自己與狼分開是一場持續不斷的戰斗,但他與莉娜的內心斗爭存在著很大的不同。這是因為他斗爭成功了。他從來沒有攻擊過任何人,即使他是一個完全變身的狼人,他也沒有。當他作為人的那一面時,他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