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羅爾夫站起來問道,“是莫雷莫蒂斯嗎是不是它失效了”
“莫拉莫蒂斯,”莉娜不假思索地糾正他。“不,沒關系。那是,”她吞了吞口水,“別的東西。”
“比如說”瑪姬追問道。
莉娜用手撫摸著頭發,頭暈目眩,有沒有可能
“我想,”她最后說,“瓦萊里婭篡改了我的記憶。”
莉娜盯著瓦萊麗婭公寓的前門。她姨婆應該現在在家。昨天莉娜見到她時,她跟莉娜說過這個。但有那么一剎那,莉娜很害怕自己找到的答案,她希望瓦萊麗婭被意外地叫走了。
然而,對真相的欲望很快克服了她對真相的恐懼,于是莉娜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
“莉娜”瓦萊麗婭吃驚地說。“看在梅林的份上,你在這里干什么”
“我需要和你談談,”莉娜說著,從她身邊擠進了公寓。
莉娜一意識到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她就離開了廚房把極不情愿的莫蒂默留在瑪姬和羅爾夫身邊直奔三樓,那里有一座雕像,后面藏著通往蜂蜜公爵地窖的秘密通道。她穿過密道后,偷偷溜出了糖果店,幻影顯形來到了翻倒巷。
莉娜不可能把這次拜訪推遲到第二天,更不用說推遲到學年結束了。瓦萊麗婭對她隱瞞了一些事情她甚至隱瞞了整整七年。莉娜必須知道那是什么。
瓦萊麗婭一關上門,莉娜就說話了。“1987年6月18日發生了什么事”她問道。
瓦萊麗婭只是盯著她。“你知道那天發生了什么事,”她慢慢地說。
“問題就在這里,”莉娜回答道,她把拳頭揉成一團。“我以為我知道發生了什么。我以為我記得我昏倒前發生的一切。但我剛剛才發現,我不知道。”
“有時候,在經歷了創傷性事件之后,大腦”
“我沒有受到心理創傷”莉娜嘶嘶地說。“我經歷了那么多糟糕的事情,我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我都記得。如果一個人從四歲開始就接受大腦封閉訓練時,那就會發生這種情況。你可以在腦海中把事物分類,把記憶推到很遠的地方,這樣你就不會一直想著它們。但是你不可能忘記一段記憶除非有人對你的思想動了手腳”
瓦萊麗婭的臉依然冷靜,但那一秒鐘,莉娜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別歇斯底里了,莉娜,”瓦萊麗婭平靜地說,“你現在病得很重”
“這與我的病無關,”莉娜生氣地說。“這是關于七年前你從我的大腦中移除記憶,當我被問到伊琳娜的時候,你會對我說的話”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所以我再問你一遍,1987年6月18日到底發生了什么”
瓦萊麗婭搖了搖頭,“沒有別的事了。”
“別對我撒謊”莉娜喊道,“我知道還有更多,所以告訴我”
“住手,”瓦萊麗婭厲聲說,“你表現得像個孩子”
“你知道,”莉娜停頓了一會兒說,“那天伊琳娜就是這么跟我說的。她告訴我不要再像個小孩子一樣了。”
瓦萊麗婭愣住了,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