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凱爾頓點點頭,她仍然盯著墻。“昨天下午我回來的時候,他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她冷淡地說。
“包括她現在會好起來的消息”
斯凱爾頓把目光轉回到萊姆斯身上,“羅爾夫說你在星期六早上告訴了他。”
“是的。”
斯凱爾頓揉了揉眼睛。當她把手從它們身上移開時,萊姆斯看到她的眼角里有一絲濕潤。
“她快死了,”斯凱爾頓說,聲音嘶啞,“她以為我恨她。”
萊姆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盡管他和莉娜很親近,但她和斯凱爾頓之間有太多的過去。
“蒂芙尼和伊芙告訴我,莉娜差點殺了塞爾溫和其他人,”斯凱爾頓平靜地繼續說。“她讓其他人都回宿舍去了,但是他們都聽到了尖叫聲”她停了下來,內疚地看著萊姆斯。
“沒關系,瑪姬,”他安慰她,“我知道襲擊你的人不會認罪,除非莉娜施加了什么動力。”
斯凱爾頓慢慢地點了點頭。“她總是保護我,教授。從第一年開始。我我過去常常做噩夢,”她猶豫地解釋道。“當我第一次來到這里。幾乎每天晚上。關于我發生的事,在我待過的一些寄養家庭里。”她打了個寒顫。
“不管怎樣,我會在睡夢中哭泣,嗚咽,大聲呼喊等等。那時候,莉娜和我和布萊切利還有沃靈頓住在一起。當莉娜不在的時候,她們會拿這件事取笑我沃靈頓會,布萊切利會嘲笑她說的話。說我是個愛哭鬼。她們會問我一些問題,比如我是不是一出生就被媽媽拋棄了之類的。她們還告訴其他女孩,我每晚都在哭,還編造我尿床之類的故事。”她用力地抱著雙臂,緊緊地擁抱著自己。
“我不是來自巫師家庭,在斯萊特林我已經是個局外人了。但在那時,他們不僅僅是因為我的血統而看不起我。”
萊姆斯很震驚。欺凌在霍格沃茨并不罕見,即使在格蘭芬多也是如此。但聽到這樣一個脆弱的孩子受到如此殘酷的折磨,仍然令人感到可怕。
“不管怎樣,”斯凱爾頓繼續說道,“大約一個月后,莉娜發現了那些事情。一天晚上,我在浴室里,她以為我聽不見。她讓沃靈頓和布萊切利住手,不然就她們都沒有答應,第二天早上,莉娜對我說,她覺得我們的宿舍太擁擠了,她要讓其他女孩離開。我只是告訴她我沒意見。那個白天,她捉到了一只蜘蛛。到了晚上,當我們都回到宿舍的時候,她把這只蜘蛛變成像狗那么大,然后讓它在房間里追著沃靈頓和布萊切利跑。她告訴她們,如果她們還不搬到另一個宿舍,第二天晚上就會有一條蛇,把她們都勒死。”她笑了。
“第二天早上她們就走了,此后不久,再也沒有人因為我是麻瓜出身或者做噩夢的事來煩我了。但我記得當時我在想,如果她們不照她說的做,莉娜是不是真的會殺了她們。”她張開雙臂,拿起書包。“我想我現在知道了。”
萊姆斯盯著她。自從莉娜告訴他她試圖拿到赫卡特之球后,他就一直在想象會做出這么危險事情的十一歲的孩子是什么樣子。斯凱爾頓的故事恰好補上了這一點。
“是的,”他頓了頓說,“我想是的。”
1994年3月18日,星期五:
“謝謝,翁布里烏斯,”莉娜輕撫著夜騏的鼻子,低聲呢喃。她滿足地環顧著霍格沃茨的校園,晚風吹得她的黑色大衣不停翻滾。
“歡迎回來,”海格粗聲粗氣地說。
“謝謝你,”莉娜說,給了他一個燦爛的微笑,這似乎讓海格有點不安。她猜他不習慣看到她笑得這么開心。
“好吧,”海格咕噥著說。“那么,我把翁布里烏斯帶回禁林里去,你先進去,”他猛地朝城堡的方向探了探頭,“吃點東西。”
莉娜再次感謝了獵場看守,然后她向城堡走去。提茲已經把她的行李拿回來放在宿舍里了,所以莉娜可以直接去廚房吃飯。如果她抓緊時間,也許還能趕上大禮堂的晚餐,但莉娜希望盡可能地避免大張旗鼓地入場。
莫拉莫蒂斯成功了。她身上黑色的血管已經消失,只剩下心臟上那個加隆大小的印記,以及周圍一英寸長的血管。她沒有咳出黑色液體,也沒有任何疼痛,最重要的是,她可以使用魔法,想怎么使用就使用。甚至她的魔杖也看出了這種變化,不再像之前那樣抵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