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了你”萊姆斯用一種有點窒息的聲音問道。
“是的,”莉娜確認道。“我當時非常震驚,但現在回想起來,可能這并不是一件壞事。”她咬了咬嘴唇。“老實說,如果不是因為生病,我可能會答應。”
“哦,”萊姆斯說,他坐在莉娜通常坐的椅子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輕松。
他不是嫉妒。幸好莉娜沒有愛上他,這樣一切就簡單多了,是不是但他對莉娜說愿意和別人約會的事感到不太舒服。
當他們的談話很快從杰瑪的話題轉移到她正在寫的論文的話題時,莉娜松了一口氣。向他提起她和杰瑪的吻,她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但她也說不清為什么。
周三晚上,在莉娜告訴杰瑪她的確愛上了盧平之后,莉娜問她是怎么知道的。
“每次我提到他,或者告訴你他的課程時,你的眼睛都好吧,我知道這聽起來像是陳詞濫調,但你的眼睛都在發亮,”杰瑪說。“有時候在禮堂吃飯的時候,當我在看哦,梅林,”她中斷了,聽起來很尷尬。
“這讓我聽起來像個跟蹤狂,”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氣。“好吧。在禮堂里,我經常看著你,但你都沒注意到。因為你幾乎總是看著他。”
莉娜想她可以理解杰瑪怎么會有錯誤的想法。因為這的確是真的:她確實喜歡聽杰瑪談論他們在盧平的防御課上做的事,而且她在禮堂里吃飯的時候也經常看著盧平。但這些都不是因為她愛他。
沒錯,她很喜歡他,她甚至關心過他。但她肯定沒有愛上他。
她當然喜歡和他在一起畢竟,盧平比任何人都了解她。對莉娜來說,她已經習慣了那些道德上模棱兩可的人,他們中間最壞的情況就是明確邪惡的性格。但盧平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善良,非常迷人,如果不是說有點可愛的話。
但在莉娜看來,愛上一個人也需要激情和欲望。是的,她認為盧平很有魅力傷疤、白發等等但如果她真的喜歡他,每次看到他,她都會想要像爬樹一樣爬到他身上。而不是偶爾在他剛剛醒來,頭發凌亂,穿著白色t恤的時候闖進來只聊聊天。
相反,她通常只是滿足于坐在他身邊,和他說話,甚至與他爭論。所以這很明顯,她對他的感情一點也不浪漫。幸虧盧平對她也沒有這樣的感情。當她向他“表白”并假裝要吻他時,他的不安和恐懼的表現清楚地表明了這一點。
“太好了,”莉娜想,“我最不想做的就是把我們這段友誼也搞砸了。”
1994年2月25日,星期五:
“又是一篇引人入勝、寫得極好的文章,”鄧布利多說,把她那篇關于反射的神奇特性的文章遞給了莉娜。“我非常喜歡讀這篇論文。”
“謝謝您,”莉娜喃喃地說,一邊快速瀏覽著論文,一邊尋找校長潦草的評論。里面只有幾個詞,但都是積極的評價。
鄧布利多“嗯”了一聲,讓莉娜讀完了他的反饋。當她把它放回他的桌子上時,她清了清嗓子。有一個話題,她很希望今天能討論一下。
“先生,”莉娜開口說,“我們第一天早上談話的時候,我告訴你血印在增長,你說了一些關于身體和靈魂之間的聯系的話你說那是另一次時間更長的談話。我們現在可以談談這個話題嗎”
“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可以的,”鄧布利多回答,盡管他看起來有點吃驚。“我能問問為什么你突然又有興趣了”
“好吧,其實我幾個星期一直都想問你這個問題,”莉娜說。“自從我讀了sbjrnfursn的案子。”她示意看那篇文章。
“啊,是的,”鄧布利多點點頭說。“那個巫師在試圖穿越到反射空間時,不小心把自己的思想和身體分離了真是件有趣的事。”
“這讓我想起了你說的話,”莉娜解釋說。
“現在我們已經討論完了反射這個話題,我認為現在是討論這個問題的合適時機。因為我想知道,思想和靈魂是分開的嗎身體、思想和靈魂這三者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這是一個極其復雜的問題,”“恐怕我還要加上第四個方面:巫師的魔法,這只會使問題進一步復雜化。”
莉娜看了看表。“好了,離上魔藥課還有將近一個小時。你認為我有足夠的時間掌握這個問題的基本原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