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莉娜牢牢吸引住了。這一點他很明白。但是要愛上她愛上她的人要么是個傻瓜,要么就是個受虐狂。她是個垂死的女人。即使國際治療師組織及時找到了救她的方法,愛她也只會以心碎告終。她太反復無常了。如果有人把心給了她,誰也不知道她會拿它做什么。他幾乎都看不到莉娜會把自己的真心奉獻給別人。
“事實上,”他想,“她可能只是認為她愛上了我。如果她沒有生病的話,她根本不會有這種想法。”
是的,莉娜只是有點困惑。過去的五個月是她第一次不能使用魔法,再加上她的病,很明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迷茫于自己的未來。而在這個過程中,萊姆斯一直在盡力安慰她,陪伴她,她應該就是這樣把她對他的感情他們之間的親密誤認成了愛。
萊姆斯低頭看了一眼地圖。莉娜在教室里,正準備爬樓梯。
“是的,”他決定了,“她只是犯了個錯。我得幫助她認識到這一點。”
“惡作劇完畢,”他用魔杖敲著地圖,低聲呢喃。
就在墨水消失的時候,門開了。
“嘿,”莉娜跟盧平打了個招呼,隨手關上了門。“很抱歉我好久沒見到你了,自從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星期一晚上”
“聽起來差不多,”盧平說著,他折起一張羊皮紙,放進書桌一個抽屜里。
“哇,快一個星期了,”莉娜說著,輕快地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我一直在為鄧布利多寫一篇關于鏡面反射的論文,圖書館里基本上沒有關于它的資料,所以我一直在給通過瓦萊麗婭認識的所有人寫信,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然后”
她停頓了一下。盧平正低頭看著自己的辦公桌,莉娜覺得他根本沒在認真聽。
“呃,出什么事了嗎”她問道。
盧平猛地抬起頭,“什么”
莉娜坐直了身子,皺著眉頭。他用一種非常奇怪的表情看著她,一種她不太懂的表情。這很不尋常,因為她通常很了解盧平的感受。
“出什么事了嗎”她重復道。
盧平的眼睛又垂了下來。“不,不,”他很快地說。“那不是真的。”
“好吧,我確實感覺到了一些奇怪的氣氛,”莉娜想。
“呃,”盧平繼續說,怪怪地看了她一眼,“有一些什么東西,不過它本質上并沒有錯。”他看起來很不自在。
莉娜交叉起雙臂。“這是什么東西”
“只是”他笨拙地揉了揉脖子。“這只是一些,呃,關于我的事情。一點點。”他嘆了口氣,然后傾身向前,誠懇地直視著她的眼睛。“我只想說,莉娜,我真的很感激你在過去幾個月里對我的坦誠。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不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所以我很高興你愿意與我分享這么多。”
“呃,對,”莉娜不確定地說,“不客氣。”
盧平點點頭。“我真的很喜歡我們的討論。但是我擔心我們已經,呃你看,有些事情已經我該怎么說呢呃,已經到了我是說,我想我們可能需要,呃,可能需要后退一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彼此之間。”
莉娜盯著他看。“你要知道,”她停了一下說,“這聽起來有點像你要和我分手很奇怪。因為據我所知,我們好像不是一對。”
盧平突然發出一聲緊張的笑聲。“哈哈是的,好吧”
莉娜完全不知所措。盧平為什么表現得這么慌張他到底在說什么
她攤開手,說:“我覺得我錯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