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是嗎”
“是的。”她的回答是如此的迅速和認真,莉娜有點疑惑地揚起了一條眉毛,法利又一次慌了神。“我是說,我們都這樣,”她急忙說。“我們所有人。去年你教了我們很多。”
莉娜皺起眉頭,“但是你們都從盧平身上學到了很多,對嗎”
“是的,”法利承認,“但是”她緊張地咬著嘴唇。“但是他不是你。”
現在輪到莉娜臉紅了。“好吧,這可能是件好事,”她回答,然后低頭看著自己的盤子,又塞了一口食物進去。
“不是的。”
莉娜差點被噎住,她的眼睛又回到法利身上,法利突然看起來很窘迫。
那么幾秒鐘,她們之間出現了一種令人不安的緊張氣氛。然后法利突然站了起來,她的臉頰通紅。
“我剛想起來,”她急忙說,“我得和法希爾談談,嗯,一些事情。”她從長椅上走出來,轉身要離開。
莉娜連忙吞下食物。“嗯,法利”
“什么事”
莉娜用她的叉子指著法利幾乎還是滿著的盤子說:“你忘了你的食物。”
那個棕頭發女孩的臉此刻已經火辣辣的了。“對”她猶豫了一下,然后笨拙地拿起盤子和餐具,以最快的速度走下桌子,來到法希爾卡恩坐著的地方。
莉娜環顧四周,想看看是否有人目睹了她們的談話,但幸運的是似乎沒有人看到。不管怎樣,晚餐剩下的時間里沒人接近莉娜。
今天晚上晚些時候,她去了防御課教室。她打開門,驚奇地發現盧平不在。她決定去看看他是不是在辦公室,剛走到小樓梯的一半,教室的門又開了,盧平匆匆走了進來。
“對不起,”他向莉娜喊道,“我在教工休息室耽擱了一會兒,學期的最后一天什么的。”
“沒關系,”莉娜說著,走了下來,“我剛到這兒。”
她在前排的一張桌子上坐下,盧平抖了抖身上的長袍,把它放在桌子的椅子上。然后,他卷起他那件舊針織套衫的袖子,和莉娜一起坐在前排。
“你這周過得怎么樣”盧平問她。“今天有什么小插曲”
自從魁地奇球場上的攝魂怪事件之后,莉娜一直被隨機發生的胸痛和嚴重的頭痛所困擾這是毒素在她體內進一步擴散的癥狀。盧平和鄧布利多還有莉娜已經習慣把這種情況稱為“小插曲”,在過去的一個月里,這種情況每周至少發生三四次。
“今天不行,”莉娜回答。”昨天早上有一個還不錯。也許只是因為我已經習慣了。”
他同情地笑了笑,說:“嗯,能在禮堂里見到你吃晚飯,真是一個驚喜。”
莉娜聳了聳肩,盡力掩飾他注意到她在那里的喜悅。“鄧布利多對我在廚房吃飯有點嚴厲。”她解釋說。“他認為,作為女學生會主席,我不應該把自己排除在其他學生之外。”
“這是一個公平的觀點。”
莉娜悶悶不樂地笑了。“我知道。這很難,你知道嗎我不被允許使用魔法,卻被這么多的巫師包圍著”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莉娜抽出魔杖,沮喪地看著它。
“莉娜,”盧平輕輕地說,她抬起頭看著他,“我覺得你非常勇敢。”
莉娜哼了一聲。“真的嗎在過去的三個月里,我幾乎一直生活在恐懼中,因為我擔心有人會發現。”
盧平揚起眉毛。“你知道,一個相當聰明的人曾經說過,恐懼并沒有錯只有當你面對恐懼卻什么都不做時,它才會成為一個問題。”他尖銳地說。
莉娜聽到盧平引用自己的話來回應她,莫名地感動。面對這種情緒,她把它放到一邊。
“相當聰明”莉娜咧嘴一笑,“在我看來她就是個他媽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