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沒有人會為她哀悼,沒有人會像艾琳提到父親時那樣感到那種原始的痛苦,一股劇痛就涌上她的心頭。
“另一方面,”莉娜想,“這樣肯定更好。”不留下哀悼者不是更好嗎想讓人們想念她,想讓他們感受痛苦,這樣不是自私嗎
現在發生在莉娜身上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錯。她在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自怨自艾是幼稚和軟弱的表現。
“但是,”莉娜想,“這比承擔責任容易多了。”
莉娜和夜騏們呆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返回城堡。她有一篇變形課的論文要寫,這在鄧布利多的私人輔導上要用。她得先去宿舍收拾東西,然后去圖書館。
她打開宿舍的門,看到瑪姬正坐在床上翻看她的草藥學課本。看到莉娜,她的表情變得非常嚴肅。
“莉娜,”她說,“我們得談談。”
莉娜停下來,警惕地看著瑪姬。“關于什么”
瑪姬合上書,把它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她回頭看了看莉娜。“關于你這兩周一直躲著我和羅爾夫的事。”她雙臂交叉。
“我們知道有時候你需要空間。我尊重這一點。但自從你告訴我們鄧布利多要帶你去學變形術和魔咒之后你就完全和我們斷絕了聯系。
我以為一周的時間足夠讓你克服了,或者準備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么。但現在已經兩周了,你還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一切都會恢復正常。所以,我們需要談談。”
就在這一刻,莉娜明白。她正站在懸崖邊緣,面臨著一個選擇。告訴瑪姬一切:她快死了,她不能使用魔法,她真的很在乎瑪姬,她很感激有她這樣的朋友。還是把這些都憋在心里,讓瑪姬管好自己的事。
這是一個決定的時刻:她是把她拉進來,還是把她推開
莉娜意識到,“這是在友善和善良之間。”當她這么想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必須做些什么。
莉娜走到床頭的行李箱前。她的包放在蓋子上。她開始快速翻閱,檢查她變形術論文需要的所有東西都在里面。
“你知道,”她裝出一副無聊的語氣,“我們以前從來不需要談話。”她確信她需要的一切都在包里,她把包甩過肩膀,面對著瑪姬。“尤其是關于我們自己。這實際上是我讓你待在我身邊的主要原因之一。”
瑪姬的眼里閃過一絲憤怒。“你說什么”她站了起來。“你讓我這么做”
莉娜聳聳肩。“是的,是這樣。還有什么比這更好的方式來向斯萊特林的其他人表明我不需要他們呢我不需要他們的認可。”
瑪姬不相信地瞪著她。“哦,所以你決定和我交往只是一種政治手段一個權力的舉動”
“本質上是。”
瑪姬搖搖頭,“我不相信你,我他媽的不相信你。”
“隨便吧。”莉娜轉身離開。
“還有羅爾夫”瑪姬喊道,“那也是展示實力嗎”
莉娜轉向瑪姬:“一部分是,”她漫不經心地說,“但他也能給我和紐特的聯系。”
瑪姬盯著莉娜,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她那樣,“你怎么了”
“我有問題”莉娜無情地笑了。“我沒事,瑪姬。可是梅林,這幾年你是不是變得軟弱了。”
“軟弱”瑪姬反駁道。”什么,因為我現在能夠真正表達情感了嗎這不是軟弱,這叫開放,這是正常人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