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噘起嘴唇,但還是低下了頭。“當然,”她禮貌地說。“請您繼續。”
“你和魔法球的聯系已經在你的靈魂里根深蒂固了,這是一種黑魔法,所以攝魂怪不能吸食你的靈魂。”鄧布利多解釋說。“所以當攝魂怪靠近時,黑魔法就會在你的靈魂和身體中蔓延。這個標記的增長就是這種情況的有形表現。”
莉娜皺起眉頭。“這么說,攝魂怪只是靠近我就讓它長大了”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攝魂怪沒有強迫它變大。這是你自己的魔法對威脅的反應,”他澄清道。“你知道,當你六年前把宇宙靈球的魔法和你自己的魔法結合在一起時,你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是因為你的力量占了主導地位,而不是靈球的力量。在接下來的幾年里,它的力量一直處于休眠狀態,因為你自己的魔法沒有理由讓球體凌駕于它之上。但是昨天,當你和攝魂怪近距離接觸時,你的魔法讓球體占據了優勢地位,以保護你。”
這樣就說得通了。“因為它是內部使用,而不是像以前那樣的外部使用,所以我沒有注意到它的發生,”莉娜若有所思地說,她輕拍著椅子的扶手。
“沒錯。”鄧布利多確認。但他皺著眉頭。
莉娜雙臂交叉。“怎么了”
鄧布利多繼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他的表情很謹慎,但顯然很擔心她。最后,他用胳膊肘撐著身體,嚴肅地對她說:“是的,它保護你不受攝魂怪的影響。但你的健康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呢”
這個動作幾乎看不出來,但莉娜緊緊抓住她的上臂。“你擔心我長期暴露在宇宙靈球的魔力之下。”她大聲回憶道。
鄧布利多慢慢地點了點頭。“在你不再靠近攝魂怪之后,血印的大小并沒有減小”
莉娜繼續了校長的思路。“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她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你覺得我現在遇到一個攝魂怪,它還會保持原來的大小嗎還是每次有攝魂怪靠近我,它就會變大”
鄧布利多把半月形眼鏡從臉上取下來,揉了揉眼睛,嘆了口氣。對莉娜來說,這絕對不是一個令人安心的景象。
老巫師又戴上了眼鏡。“莉娜,”他說,肘部前傾,表情凝重,“我們今天早上討論的大部分內容都是理論上的。你和赫卡特之球的聯系仍然是未知的領域。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認真地看著莉娜的眼睛,“你不能帶著那種黑魔法生活,而不預料到嚴重的后果。”
校長辦公室里一片寂靜。大約十秒鐘后,它被莉娜打破了。
“它會殺了我,是嗎”
鄧布利多的目光一直盯著莉娜,但沒有立即回答。最后,他開口了。
“那完全有可能,”他說。
萊姆斯醒來后,花了幾秒鐘才記起自己身在何處。床出奇地舒服,房間出奇地寬敞。陽光從窗戶射進來,窗簾拉開了。
“霍格沃茨。”他終于想起來了。“我回到霍格沃茨了。”他又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平靜的微笑。他回到了他曾度過一生中最快樂時光的地方。只不過這一次,他是老師,而不是學生。
他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他猛地站了起來。一位第一天就要上課的老師。他瘋狂地尋找著某種形式的計時器。墻上沒有掛鐘,就跟他辦公室里的一樣。他爬到床頭柜前,找到了父親送給他十七歲生日禮物的手表。
9:32a。“該死。”萊姆斯低聲咒罵,急忙找一件襯衫。離他的第一節課開始還有不到半個小時。他睡得的時間比他所想的久得多。他迅速穿好衣服,密切注意著時間。萊姆斯穿上長袍,心里盤算著。他來不及在禮堂里吃早飯了,但如果他跑到廚房去
幸好當時沒有學生在黑魔法防御術教室外面的走廊里亂轉,因為如果他們看到他們的新教授急匆匆地走出教室,襯衫半遮半掩,頭發歪歪斜斜地翹起起,臉上帶著一絲狂躁的表情,他們一定會大吃一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