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9月2日星期四:
“但是怎么會呢什么也沒發生,我什么也沒做。我什么感覺都沒有。那么它為什么會長大”
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里,莉娜靠在他的桌子上,襯衫的上半部分解開了,以便給校長看那個放大了的標記。大約六個小時前,她發現了血印的生長,之后的一整晚她都無法入睡,莉娜拼命地想找出原因,為什么血印在六年沒有變化之后,突然變大了。當然,幾個月前她在密室里崩潰的時候,她的血管已經開始變黑了,但之后一切都很快恢復了正常。那是她自己的魔法完全失控了。宇宙靈球的魔力被激發了。
但這一次,沒有任何意外事件。她沒有有意無意地使用她體內殘存的那一點宇宙靈球的力量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使用它,因為她已經用自己的魔法把它包裹起來了。她想不出還有什么別的理由可以讓這個血印擴大。于是,到了早晨她認為合適的時候,她就去找了霍格沃茨唯一一個可能幫她找到答案的人。
鄧布利多一直在檢查那個黑色斑點它的大小幾乎是過去六年來的兩倍他從莉娜身邊退了一步,繞到桌子的另一邊,面色凝重地坐了下來。
“昨晚攝魂怪搜查火車的時候,你和它們中的任何一個有過接觸嗎”他問。
莉娜皺起眉頭,扣上襯衫的扣子。“我不知道你指的接觸是什么,”她說,“但確實有一個離我很近。”她坐下來,好奇地看著鄧布利多。“你認為這是攝魂怪引起的,”她指了指胸口,“是嗎”
鄧布利多十指交叉,雙手托著下巴。“你和攝魂怪近距離接觸時發生了什么”
“沒什么,”莉娜聳聳肩回答。“什么也沒有發生。”
她的回答使老巫師揚起了一根白色的眉毛。“什么你是說沒有什么不尋常的事,還是說攝魂怪的出現對你沒有任何影響”
莉娜咬了下嘴唇。“我的意思是,我沒有任何感覺,”她說。“我當時覺得很奇怪,但后來想起來,我想是因為,你知道,”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擺弄著裙子的下擺,“我只是習慣了情緒低落。”她結結巴巴地說完。莉娜抬頭看著鄧布利多。“但我認為你不同意這一點。”
鄧布利多慢慢地點了點頭。“我有一個理論。雖然我通常不會認為有足夠的確鑿證據支持這種說法,但這是一種可能的解釋。”
“我洗耳恭聽。”
“很好。”他向前傾身。“首先,我必須問你:你對攝魂怪的歷史了解多少”
“他們來自阿茲卡班。”莉娜回答。“他們很可能是巫師埃克里茲迪斯黑魔法實驗的產物。”
凡是對黑魔法稍有興趣的巫師都知道埃克里茲迪斯,他是阿茲卡班的第一個“居民”甚至可能是創造者。除了知道一個名字之外,別無其他人們只知道這個巫師在十五世紀住在阿茲卡班,他在那里建造了一座堡壘,引誘麻瓜水手到島上來,用受害者進行黑魔法實驗。阿茲卡班是在埃克里茲迪斯死后才被魔法界的其他人發現的,當時他施在阿茲卡班周圍的隱藏咒被打破了。正是在英國魔法部對阿茲卡班的第一次探險中,人們發現了攝魂怪的存在。
埃克里茲迪斯關于黑魔法研究的大部分記錄,不是在魔法部官員偶然發現時被銷毀了,就是字跡難以辨認,上面用的是某種不知名的、但有點像科普特語的文字。五個世紀過去了,成功翻譯出來的文字寥寥無幾。然而,魔法部只花了大約兩百年的時間就找到了攝魂怪的用處:看守這座無法逃脫的監獄。
直到一個月前都是無法逃脫的。
“沒有什么比這更詳細的了。”鄧布利多說。“畢竟,攝魂怪并不是那種愿意做研究對象的生物。因此,人們只能對它們是怎么形成的做出有根據的猜測。”
他停頓了幾秒鐘,似乎在整理思緒。莉娜向后靠在椅子上,耐心地等著校長繼續說下去。
最后,他說:“在假期前我們談過你和赫卡特之球的歷史之后,我決定進一步研究一下這個物體,作為預防措施,這是明智的。”他專注地看著莉娜的眼睛。“根據你告訴我的”
“你擔心我可能會再次失去控制,”莉娜插嘴說,“我可能會對別人做我對特拉弗斯做過的事。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