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女孩跪在男孩旁邊。“哈利”她關切地叫道。
萊姆斯可能會打自己。“當然是哈利,你這個白癡,”他自責道。自他接受鄧布利多的提議以來,十二年后再次見到這個男孩是他最期待的事情之一。他只是沒有想到他會如此像他的父親。
此時,一個紅頭發的男孩也跪在哈利身邊,女孩輕輕地拍了拍這個仍然昏迷不醒男孩的臉。
“哈利”她重復道,“哈利你沒事吧”
就在萊姆斯準備介入的時候,哈利動了動,喃喃地說:“什什么”他睜開眼睛“莉莉的眼睛,”萊姆斯立刻想到。
哈利慢慢坐起來,重新把眼鏡戴好。然后,他被朋友們拉回座位上。
“你沒事吧”紅頭發的男孩緊張地問。
“還好,”哈利說著,看向門口。“發生了什么事那個那個東西在哪兒是誰在尖叫”
哈利的朋友緊張地回答道:“沒有人尖叫。”他知道攝魂怪對經歷過創傷的孩子影響比對其他人的更大,這使他們重溫那些可怕的時刻。這時,萊姆斯想起了他留在長袍口袋里的那塊巧克力,以防在去霍格沃茨的路上遇到攝魂怪。他迅速地把它拿出來,撕開了包裝。
“但我聽到尖叫聲”
萊姆斯把巧克力掰成碎片的響亮聲音引起了包廂里其他人的注意。
“給,”萊姆斯遞給哈利一塊特別大的,“吃了它,會有幫助的。”
哈利接過巧克力,但他沒有吃。“那是什么東西”他問萊姆斯。
“攝魂怪,”萊姆斯說著,他把剩下的巧克力分給了其他四個孩子。“阿茲卡班的一個攝魂怪。”
他把空的巧克力包裝紙揉成一團放進口袋里,當他們都盯著他看的時候,他盡量不讓自己局促不安地扭動身體。他還不習慣成為大家關注的焦點他意識到,還有一件事,他必須習慣成為一名教師。
“吃吧,”他重復道。“會有幫助的。我得和司機談談,失陪了。”他從哈利身邊走過,絕望地希望學生們不要看到他在最后五分鐘里有多緊張。
他轉身走進走廊,為了避免與試圖進入隔間的人撞上,他急忙后退了一步。
“對不起,”那人說。
他比莉娜高了將近半英尺。他那張滿是胡茬的臉上有幾道疤痕,鬢角處淺棕色的頭發開始變灰了。在他淡綠色的眼睛下面是黑色的陰影,她懷疑那是過早的魚尾紋。他的長袍很舊,在這么近的距離,她可以看到上面有幾個地方已經撕裂和重新縫合。
總之,莉娜花了七秒鐘就認出這個男人是狼人。
“莉娜萊斯特蘭奇,”她自我介紹,伸出一只手。”女學生會主席。我猜你是新來的黑魔法防御術老師吧。”
那個人眨了幾下眼睛,然后低下頭看著那只伸出來的手。幾秒鐘后,他握住了她的。“是的,”他確認道,搖了搖手。“盧平教授。”
當他說出自己的名字時,莉娜需要些功夫才不會揚起眉毛。嗯,真是太諷刺了。她大聲問道:“我早些時候看到的就是你的守護神嗎”
“呃,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