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把話說清楚,”鄧布利多繼續說。“莉娜萊斯特蘭奇給了我信任她的理由”。西弗勒斯張開嘴想插話,但鄧布利多舉起手阻止了他。”我不會告訴你這些原因,因為這完全是我和莉娜之間的事。無論如何,我已經決定,她是擔任本學年女學生會主席的最佳人選。作為她的院長和資深職員,我希望你能保持最高的專業水準,不管你的個人經歷如何,在需要的時候幫助她。”他的目光非常銳利。“就像你對上一屆男女學生會主席所做的那樣。”
西弗勒斯想繼續反對選擇萊斯特蘭奇,但是他認識鄧布利多已經足夠久了,他明白校長已經下定了決心,任何進一步的勸阻都會是徒勞的。
他不高興地交叉雙臂。“就這些嗎,”他咬牙切齒地問,“還是你還有別的事情要告訴我”
“是的,還有一件事,是關于黑魔法防御術老師的職位。”
一陣低沉的雷聲讓萊姆斯盧平從他那碗不溫不熱的罐裝番茄湯中抬起頭來。外面開始下雨,他感到了一絲慰藉,因為他上周花了些時間,神奇地修復了他那間廢棄小屋漏水的屋頂。
萊姆斯有理由相信自己會保持干燥,他又喝了一口番茄湯,做了個鬼臉。罐頭的味道很難吃,但是他還是強迫自己吃了下去。畢竟,他也不是被寵壞了。
然而,還沒等下一勺進到他的嘴里,他就聽到了敲門聲。萊姆斯放下勺子,皺起了眉頭。附近沒有其他人住,來訪者也極其少見。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拿魔杖。
又響起了敲門聲,萊姆斯趕緊站了起來。一道閃電短暫地照亮了昏暗的房間,照亮了疲憊的巫師傷痕累累的臉有些傷痕很舊,有些則是最后一輪滿月留下的痕跡。
除非有人知道萊姆斯是狼人。否則,人們可能只會認為他不幸地遭遇一個特別具有侵略性的尼澤爾。
萊姆斯緊緊地握著魔杖,小心翼翼地走到小屋的門口,他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拉開門,從一道縫隙里往外看。看到敲門的是誰,他驚訝得下巴微微張開,他猛地把門全部拉開。
阿不思鄧布利多正站在他家門口。他舉起魔杖,以便在身上撐起一把魔法傘,盡管天氣并不理想,老巫師的表情卻看起來很愉快。
萊姆斯目瞪口呆地盯著那個人。
他的來訪者似乎不太愿意跟他打招呼,他直接開口說話了。“我相信,”鄧布利多禮貌地說,“按照慣例,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一位老熟人在你家門口,你應該邀請他們進來。”
萊姆斯急忙退后讓鄧布利多進來。“當然,請進,鄧布利多教授。”
當鄧布利多從他身邊走過時,年長的巫師說:“謝謝你,萊姆斯。如果你愿意的話,你可以叫我阿不思。畢竟,你已經有很多年不在學生時代了。”
萊姆斯關上門,看著鄧布利多站在他小屋的正中央,帶著輕微的好奇打量著四周。萊姆斯尷尬得滿臉通紅。這些年來,獨自一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個好處是,沒有人會看到他住在這樣骯臟的地方。他覺得鄧布利多,這個了不起的巫師,在這間破舊的小屋里顯得格格不入。
他已經有三年沒有見過霍格沃茨的校長了。他記得非常清楚,因為那天是萊姆斯父親的葬禮。
“我應該道歉,”鄧布利多突然說,“對這次突然又未經通知的拜訪。”他掃了一眼桌子,桌上放著一碗萊姆斯喝了一半的湯。“我真是太不體貼了。”
“一點也不。”萊姆斯趕緊說,但他忍不住想,要是事先通知一下就好了。
鄧布利多解釋說:“恐怕我有一個截止日期,今天之前我并沒有決定要來這里。但請別讓我耽誤你吃飯。”
萊姆斯揮了揮手。反正他也要把湯再熱一下。不過,他還是在桌子旁坐了下來,示意著鄧布利多和他坐在一起,老校長照做了。
“那么,”鄧布利多說,“我馬上就回答你想問我的問題。我來這里,萊姆斯,是因為我想讓你擔任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術課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