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從她手中奪過魔杖,怒視著她。“別考驗我的耐心,”他嘶嘶地說。“你應該和其他同學一起待在禮堂里。”
她朝他揚起眉毛。“我有個習慣,總會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出現,這也許對你來說是件好事。”她干巴巴地說。“要不然你可能少了一條腿。或者你變成了狗糧。”她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對他搖了搖頭。“你真的想打暈一只三頭犬嗎說真的,你當時在想什么”
“我的做法非常合理。”斯內普厲聲說,然后在心里責備自己,不該表現得好像必須向萊斯特蘭奇解釋似的。
萊斯特蘭奇蹲在斯內普身邊。她似乎對他的回答無動于衷。“這當然不合理。任何攻擊性的魔法對這種生物都不起作用。”她告訴他。她歪著頭,好像很驚訝似的。“你以前沒見過三頭犬嗎”
“我當然沒有”斯內普停頓了一下,他明白了萊斯特蘭奇剛剛說的話。“見過”
“我有一個豐富的童年,”她平淡地回答。“好了,在你再問我問題之前奇洛已經過去了嗎”
斯內普震驚地盯著那個女孩。她怎么可能知道“你在說什么”他壓低聲音說,竭力掩飾自己的驚慌。
萊斯特蘭奇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該對他說些什么。“我看見他對自己施了一個幻身咒,然后偷偷溜出了禮堂。”
但斯內普依然對她的回答不滿意。“可是怎么”
“聽著,這沒有什么。”萊斯特蘭奇不耐煩地說。“比這更重要的是,如果有人穿過活板門,鄧布利多就會發出警報。”
斯內普跟她對視了一會。不知怎的,她的眼神里既帶著挑釁,又不帶感情。
“活板門沒有被動過。”他簡短地說。
萊斯特蘭奇點點頭,她身上的緊張感似乎消失了。“對了。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治愈那條腿。”她指了指流血的傷口。斯內普看到萊斯特蘭奇的時候大吃一驚,他幾乎把這件事忘了。
“我想你也許應該去校醫院看看”
“我能處理好。”斯內普厲聲說。他用魔杖指著傷口。“愈合如初”他低語道。但是治愈咒語起不了什么作用。他從眼角的余光看到萊斯特蘭奇臉上帶著一種“我早就告訴過你”的表情,他感到一陣強烈地想對她施咒的沖動。“回禮堂去,這件事一個字也不要告訴任何人。明天早上7點整到我辦公室來見我,你明白嗎”
有那么一瞬間,萊斯特蘭奇似乎想要爭辯,但隨后她變得毫無表情。“好的,教授。”她平靜地說。她轉過身來,輕快地沿著魔咒課的走廊走遠。
斯內普盯著她的背影,厭惡地撇了撇嘴唇。他最不需要的就是萊斯特蘭奇卷入魔法石的事情里。她這么做的動機是什么他扮了個鬼臉。“不管是什么,”他陰郁地想,“都不可能是好事。”
第二天早上七點整,莉娜敲了敲斯內普辦公室的門。
“請進。”她聽見魔藥課老師喊道。她打開門,走了進去。
莉娜上一次來斯內普的辦公室是在四年前,當時斯內普因為利奧諾拉特拉弗斯的事詢問她。那個六年級的女孩一直遭受著一種折磨,莉娜被告知大家都懷疑她。然而,盡管斯內普盡了最大的努力,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能證明莉娜與這起事件有關,莉娜沒有受到任何指責地離開了他的辦公室,從那以后,他就一直提防著她。
辦公室燈光昏暗,但擺設顯然井井有條。他桌上的書和一疊紙都擺放得整整齊齊,放著魔藥配料的架子上都清楚地貼著標簽。辦公室角落里放著一只空坩堝,旁邊是一張光禿禿的桌子。“很明顯,”莉娜有點好笑地想,“斯內普在自己的外表上不怎么努力,但他對自己的財產卻是一絲不茍。”
斯內普正坐在書桌前,在一張羊皮紙上寫字。莉娜關上身后的門,她走過去,站在他對面。那里有一把椅子,莉娜等著看斯內普會不會請她坐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