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嚇壞了。她試圖尖叫,希望瓦萊麗婭姨婆能聽到她的聲音,前來救她,但她幾乎發不出聲音。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盯著一只看起來像是三頭犬的東西,感受著它喘息的熱氣噴到她臉上。
突然,其中一個頭開始低吼。另外兩個也跟著這樣做,那怪物進入了緊張狀態,就要攻擊她了。莉娜終于從恐懼中恢復過來,尖叫著向后跑去。她無意中熄滅了手中的火焰。她只能聽到,而不是看到,這個生物撲向她,但她本能地把她的雙手放在她面前,一塊石頭從天花板上掉到了其中一個頭上。莉娜屏住呼吸,希望這個生物受傷了會退縮。但取而代之的是石頭被推到一邊的聲音,以及一聲憤怒的咆哮。六只發光的眼睛瞪著她。
莉娜相信,只需要幾秒鐘的時間,她就會被這頭野獸殺死,她拼命想辦法去阻止它,卻什么也想不出來。
突然,她聽到音樂聲從那個生物的身后傳來。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莉娜看到那個生物在抽搐著。六只眼睛都開始下垂。它慢慢地躺下。馬克洛斯站在最下面的臺階上,吹奏著圓笛,瓦萊麗婭姨婆站在他身后的幾個臺階上,她的魔杖指向前方,散發著熾熱的光芒。野獸的呼吸變了,莉娜知道,它睡著了。
瓦萊麗婭姨婆向莉娜做了個“過來”的動作,莉娜小心翼翼地繞過三頭犬,從仍在吹奏笛子的馬克洛斯身邊溜過,跟著她姨婆從樓梯進入了燈光昏暗的走廊。瓦萊麗婭姨婆熄滅了魔杖發出的光,轉過身來面對顫抖的莉娜,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腦勺上。尷尬的莉娜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她知道這是她應得的。
“怎么會,”瓦萊麗婭姑媽嘶嘶地說,“你剛才做的事情怎么會那么愚蠢”
莉娜盯著地板,喃喃地說:“我只是想知道下面有什么。”
“它叫馬克西姆斯。”馬克洛斯從樓梯上走出來,他關上身后的門,用魔法鎖上了。“幾年前,我從斯巴達的一個朋友那里買下了它,當時它還只是一只小狗。”他困惑地看著莉娜。“但你是怎么進來的我以為我把門鎖上了”
“偶然的魔法對莉娜來說,通常沒有那么偶然的,”瓦萊麗婭姨婆冷冷地說。“我很抱歉,馬克洛斯。我從沒見過我侄女表現得這么蠢。”
馬克洛斯聳聳肩,“沒關系,這沒什么大不了的。”
“實際上,”莉娜小聲地說,當大人們都低頭看著她時,她顯得有些畏縮,“我把你的天花板弄壞了。有一些掉在了馬克西姆斯的頭上。”
“它會沒事的,”馬克洛斯輕快地說。“你必須在它頭上砸下一整棟樓,才能給它造成嚴重損害。任何咒語都不可以用來對付它。”他揮舞著笛子,“這是阻止它的唯一辦法。讓它馬上入睡。”
“圓笛”
“音樂,”他糾正她。“任何形式的音樂。這是對付三頭犬的唯一辦法,除非你能夠有一只更危險的野獸而且你不太可能能夠控制比三頭狗更危險的東西。”“現在,”他對依然瞪著莉娜的瓦萊麗婭姨婆說,“我們為什么不回到我的書房里,把這筆交易談妥呢”。“而你,”他又對莉娜說,“可以一直呆在我們的視線里。明白嗎”
莉娜點點頭,她現在對整個經歷更感到羞愧,而不是害怕。
“很好,”馬克洛斯說。他指著書房。“我們走吧”
莉娜飛快后退,那只三頭犬朝她撲了過來,她砰的一聲關上了門。莉娜喘著粗氣,盯著門,聽著門后野獸的咆哮聲,鄧布利多藏的東西確實有只看門狗。
莉娜準備離開,但她突然停了下來,在她急于逃離野獸的時候,她還沒來得及環顧四周,她懷疑在那條走廊里有一個通道的入口。她咬了咬嘴唇,回頭看了看門。她回想起九年前馬克洛斯告訴她的話:“音樂。任何形式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