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施佳很滿意,說,“每日吃的補藥不要忘記,你天生身子虛,只出汗不進補反而會越來越差。等調理得再好些了,我再教你們打八段錦。”
一旁孩子們聽到個新東西,又問八段錦是什么,老祖宗怎么會這么多東西。
施佳一本正經地說“老祖宗年輕的時候學習壓力很大,很卷,有句話叫做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身子骨好才能卷得動別人,不然別人卷生卷死,你躺醫院,那沒得爭了。”
孩子們聽得一知半解,寶玉問“什么叫卷”
黛玉則問“什么叫革命”
施佳給寶玉隨意解釋說“就是別人正常上學不遲到,你早到。別人到點下學,你主動留堂多學內容。后來同學比你更早上學,更晚下學。你繼續,同學也繼續,最后大家都住在學堂上課。”
“這么慘呀”寶玉驚嚇地拍拍胸膛,感嘆道,“難怪老祖宗覺得我不努力”
黛玉還在等著關于革命的解釋。
施佳認真解釋說“通常情況下是指推翻封建帝國主義落后的制度,敢叫日月換新天。后來也用于一些重大變革,重要的事情。”
“什么是封建帝國主義落后制度呀”黛玉是個愛思考的孩子,對每個新奇的詞匯都要問一問。
“封建帝國主義,這里是兩個事情,所謂封建字面理解為分封制度下的社會體系,但它所代表的含義則更為廣泛,是指自周開始的禮儀制度等種種”
經過施佳一番解釋,孩子們云里霧里,好像能聽懂,又好像沒聽懂。
寶玉突然大驚失色,跳起來捂住老太太的嘴,臉色慘白道“老祖宗你你是要謀反”
一旁水鴻也是若有所思,點頭說“我聽著好像也是這么個意思。”
“”施佳停頓了一下,當著皇子的面大談封建社會的落后,要是被告到皇帝面前直接論謀逆之罪滿門抄斬。
她拽過水鴻揉腦袋,親昵貼貼,說“我滴乖孫兒,老祖宗糊涂說著玩的呢。”
水鴻如同一只炸毛的貓,立刻推開老太太,臉色莫名幾分陰沉,說“知曉了,我又沒當真。”
自從先前誤會被她罵了戀老癖后,小家伙就一直有意和她保持距離,而且表現得十分抗拒。就算她有意相信他不是戀老癖,水鴻也敬而遠之,唉,可見是真的被傷到了心。
施佳又把他重新拽回來,說“好孩子,之前的事是祖母武斷了,畢竟大半夜睜開眼看見被人摸臉,誰都覺得很奇怪。”
此話一出,孩子們立刻瞪大眼睛討論起來。
“水鴻大半夜去摸老祖宗臉”
“啊應該不會吧”
水鴻
腳趾好癢。
施佳算不上誠懇地道歉,說“這事,是祖母不對。只要你發誓以后不干這事了,我肯定不會再誤會你了。”
水鴻瞪她,這算道歉怎么還要他發誓的
“這是怎了”一個清麗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是因臨近晚飯,被安排在榮國府的秦可卿來老太太這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