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佳扯了扯水鴻的小臉,說“你這皇子當的一點覺悟都沒有啊,手里沒把柄,萬一他將來反水呢這狗東西一看就不是好人。”
“既然不是好人,為何又允許他去上任”
“換個不認識的,我豈不是連把柄都沒有”
“可一張空白宣紙,只有手印如何算把柄”
“呵。”施佳扯起一個龍王笑,說,“空白,不就代表隨便寫他敢反水,我就給他寫一份謀反策劃書。”
水鴻“”
施佳看了看他,問“睡醒了,沒事了”
“沒事了。”
“那還不去上學”
“”
等水鴻離開,鴛鴦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便告訴了施佳。
“小公子昨夜失眠,原本要叫醒老祖宗給他講故事。”鴛鴦笑著說,“那故事確實有意思,寶玉和姑娘們也都想知曉后續。”
施佳聽后覺得有些奇怪,干脆到屋子里躺下,說“你來學一下,他當時怎樣的。”
鴛鴦便學著水鴻的樣子站到床前,緩緩抬手伸出一指探向額頭,隨后頓住,說“這時候我便喚了他一聲。”
然后就作罷了。
這是什么舉動為什么大半夜要戳她額頭
鴛鴦若有所思,幾分憂傷地說“鴻哥兒真是把老祖宗當自己祖母了,一定心里頭念著呢。”
“哈”施佳莫名覺得一陣惡寒,說,“他住進來后我沒多關注,他和孩子們一起玩的時候,是怎樣的”
鴛鴦說“他很少主動與人笑鬧,若是笑鬧到他身上才有回應,大多數時候是看著寶玉與姑娘們玩。”
施佳眉頭緊皺,問“他盯誰盯得最多,寶玉還是迎春探春或者黛玉”
鴛鴦仔細一思量,說“是看老祖宗看得最多,而且看得比看姑娘們還要認真。”
“”施佳一臉震驚,已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八歲的孩子啊這不是現代才上小學一臉懵懂的小學生,而是古代皇室的卷娃呀這年紀還纏著祖輩,本來就有點離奇了。
他該不會是有戀母情結吧
啊不對,戀祖情結
替身文學,但是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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