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我主仆一場說這些。”黑心資本家大發慈悲,“你不用給錢。”
鴛鴦露出笑臉,說“多謝老祖宗。”
一下子得了兩個打白工的老師,施佳回到屋里的時候面上帶笑。
剛邁進屋子就聽到寶玉在和丫鬟賣弄學識。
“今日學了陸游的一首詞,里頭有一句我就想到了你。花氣襲人知驟暖,鵲聲穿樹喜新晴。你本就姓花,今后便叫花襲人如何”寶玉拉著珍珠丫鬟的手,一臉期待。
珍珠紅了紅臉,說“二爺莫說笑,我是老太太屋里的丫鬟,哪能亂改名字呀。”
“那我便讓老祖宗將你與了我。”
一旁水鴻笑著看戲,沒有言語。
風流孽鬼果真風流,在榮國府這幾天已經見寶玉撩撥了好些小丫鬟,才七歲就如此風流,今后長大不知如何。
他瞥見老太太回來,裝作沒看見,更沒提醒寶玉。
“小小年紀早戀。”施佳走進來把寶玉嚇了一跳,連忙松開了珍珠的手,也沒敢向老太太要人,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老太太的表情。
好在老太太看上去心情不錯沒有多追究,竟是拉著鴛鴦在那邊研究拳法。
說來也是奇怪,以前怎么不知道老太太會太極拳,丫鬟們說老太太是自從病愈后才開始打的。
學堂上課較早,通常施佳起來的時候孩子們都已經出去,所以都沒見過她打太極拳,今天她要給鴛鴦糾正,這才給他們瞧見。
水鴻更是疑惑,聽聞老太太向來信佛,怎在練習道門的修養之法。寶玉覺著好玩,也跟著在那邊比劃,沒想到這玩意看著慢悠悠地,竟挺容易累的。
水鴻今日在學堂反著向其他同學打聽了下,將外頭流言聽了大概,回到家里又聽了些丫鬟小廝的說辭,再到如今老太太和鴛鴦在討論的事情,大概明白了。
是榮國府的老太太辦了城西的學堂,那些有關于他選擇王妃的標準也是她散播出去的,完全就是為了讓人去她的學堂念書。
可是,假的終究是假的,她去哪里弄知曉天文地理博古通今還會外語的夫子呢若是有人嘴里胡亂念叨,她也沒有分辨真假的能耐呀,總不可能她都會吧
水鴻計上心頭,用小孩子乖巧求學語氣問“祖母,祖母的外語怎么說呀”
“granda。”施佳正在糾正鴛鴦動作,隨口便答。
施佳“”敲被釣魚了
屋內眾人皆驚,雖然不知道說的對不對,總之驚就對了。要知曉,如今有外貿往來的只在兩廣之地,京城這十幾年來也只有過一兩個外國使臣,朝中唯一能聽懂外語的是將近七十歲的博洋侯,先帝曾派遣他航海出使,這才會一些用語。而博洋侯沒有完整的語言體系,更不知道怎么講解其中對應邏輯,所以一直沒有過能教會的徒弟。
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施佳來一招死無對證。
說“呵呵如今是老了,我年輕的時候,其實父親送我出國念過幾年書。”
眾人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