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們聽在耳中越發覺得可行,說什么也要讓家族里的姑娘去學天文地理還有外語,只要學成了,早早讓圣上知曉,便坐穩了寶座。
“呵呵呵可是就連學堂夫子都未必都會,姑娘家想學也沒地方呀。”
施佳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又立刻收聲笑了笑說“是呀,是呀,可惜了,沒有這樣的學堂。”
“史太君,這便是你不厚道了,若是知曉可不能藏私。”另外三個老太聽出些苗頭,但施佳還是堅持自己不知道,如果知道肯定會分享給大家的。
又閑聊一陣,施佳就帶著麻將又換了一家去詐騙老太太,哦不,是給老太太們分享假消息。
就這么三天操作下來,京城各處都在打聽,哪里有學外文的學堂,有些大家族甚至寫信給遠房親戚,問親戚那邊可有知曉的門路,更甚者派人前往兩廣一帶尋求外語夫子。
施佳這幾天靠麻將贏了點小錢,一想到馬上就要開始賺大錢,心情極為舒適。就連看到府里小孩都沒那么煩了,晚上留飯在她屋里吃。
寶玉明亮的眼睛看來看去,欲言又止。三春沒有什么異樣,只是安靜地吃著東西。
唯有水鴻一臉嚴肅,沉默地盯著施佳。
為什么外面會流傳著十二皇子擇偶標準這種離譜的東西而且信息來源說是京城老太太,他想不到還能有誰。
施佳悠哉吃菜,面對代言人投來的視線絲毫不在意,回以一個“慈祥”的微笑。
第四天有小道消息稱,城西有一家名叫“小觀園”的女子學堂,里面便有諸多聞所未聞的課程,其中就有到處都找不到夫子教的外語。
“以前從來沒聽說過城西有學堂呀”
“是誰家開的學堂,這等事情居然絲毫不外傳。”
“也是,看著只是一個尋常的小樓,像是有意藏私。”
“快去打聽打聽,是哪位夫子在這里教書,花多少錢都得請去府上。”
消息就是施佳讓人放出去的。
若是她正兒八經宣傳自己的私立貴族學校,人們只會覺得姑娘家在家里學點字就夠了,哪有另外花錢送去學堂的必要
這些名門貴族,如果給他們預設天大的好處,別說是送姑娘們來讀書,送去種地都是萬分積極的。哪還管什么所謂的拋頭露面,什么名聲
賈府三位姑娘的轎子從小觀園學堂后院抬了進去,盯著這學堂的人們終于發現了一些線索。
好哇,原來榮國府的老太太早就知道,故意瞞著不說是因為她家三位姑娘都在這里學習,想捷足先登
權貴名門富商們想打聽到小觀園學堂的夫子是誰,怎么也打聽不到半點消息,便遣了人來榮國府下拜帖、下請帖,想見見老太君,問下家中姑娘們在讀那學堂的事情。
不得不說這一招營銷手段確實經典,尤其是這些從沒被商家手段套路過的古人來說根本分辨不了真假。
招生不成問題,新的問題出現了。
他們查不到夫子,是因為沒有夫子。
她創辦的這個私立貴族學校,目前沒有任何的老師,忽悠老人的那些什么天文地理外語課程,也沒有教科書。
如果一直拖著不收人,熱度漸漸下來,人們冷靜了就該發現這是個騙局了。
施佳琢磨了一陣,看向鴛鴦說“今日發來拜帖的都回復下,明日可以登門。”
鴛鴦略有遲疑,說“老祖宗,明日姑太太家的船就該到了。”
外孫女過來,代表的不僅僅是外孫女個人身份,歸根結底還代表著林家。迎接外孫女過來,本該是單獨一天的事情,如果和其他賓客一同登門,不僅僅是對外孫女不重視,對賓客也失禮。
施佳擺擺手,她最煩這些規矩不規矩,說“拜帖回復就說明天早上來,黛玉到這也得下午了。”
又不是壽命寬裕的年紀一天只做一件事,不卷一把怎么擠出時間。
然而這個交代給了下人們一個信號,老太太對外孫女非常不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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