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生嘈雜,車馬喧鬧。商販們把各自的商品整齊地擺放在各自的展示柜上,路邊的推車小販大聲吆喝著,吸引路人的注意。
余惑站在路中間,有種不真實感。
倒現在他對自己穿越的結果還是不能接受,總感覺自己在做夢,似乎夢一醒,他又能回到那個天天宅寢室打游戲的日子。
突然胸口一陣猛烈的疼痛,余惑身形一晃差點站不穩,滿扶了墻壁站著回神。
旁邊跑過一輛氣派的馬車,余惑瞥了一眼馬車內坐著的人,是一個衣著華麗的公子,背后隱隱發著紅光。
他身上有自己的魂魄
雖然余惑還沒弄懂這一切,可直覺告訴他,那人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
馬車跑得飛快,一眨眼就消失在了拐角處,奇怪的是,看不見馬車,余惑現在身子又不難受了。
他沒來得及細想,先跟上去再說。
跟隨者車軸印七拐八拐后,余惑來到了一處戲院,院子很氣派,門口站著精神抖擻的守衛,而剛才那馬車就停在路邊,車內沒有人,只有車夫靠在一旁打著瞌睡。
那人進去了,要進去嗎
想了想,余惑還是決定在院外等著,畢竟自己現在打不打得過別人都不好說,再來個像爽靈一樣叛逆的,自己可吃不消。
他坐到路邊的茶鋪邊,點了一碗茶和糕點,慢慢地吃著。
身旁兩個書生模樣的人對著那邊停著的馬車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的在說些什么。
“哎,你聽說了嗎,那陳校尉家的公子活過來了。”
“可不是,他是叫什么來著,對,陳策,名醫們都束手無策,眼看著那陳策就要咽氣了,誰知,天降虹光鉆進了他的口中,人啊,就這么活過來了”
“這可真是難以置信啊,你說是不是老天也在幫他”
“得了吧,這陳策仗著家里是做官的,驕橫跋扈,欺壓百姓,強搶民女,大家都巴不得他死了才好。”
“我鄰居張小妹經常被這陳策調戲,一度不敢出門,這下可好,又活過來了,聽說今日他朋友把整個梨滿園都包下來慶祝他康復呢,真是沒天理。”
余惑在一旁不動神色地聽完這陳家公子的瓜,心里隱隱有種預感,不會是自己的魂魄把他救活的吧若真如這二人所言,還是得盡快把魂魄找回來。
余惑圍著那戲院走了一圈,有個后門,但是別住了,正門的話,這戲院今日包場自己也許進不去。
是守株待兔,還是想方法翻進去找人
不管了,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
余惑手腳并用地從側面爬上墻,往里面一望,人還不少,少說也有二十多人坐在看臺聽去。
余惑一眼就望見了那搖頭晃腦的陳策陳公子,果然身上有圈淡淡的紅光圍繞著他。
自己的心臟又開始一抽一抽的疼了,之前遇到爽靈的時候也不曾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