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這個兔子是黑組的產業。
“抱歉,g,如果你不喜歡,我現在就把它扔了。”諸伏景光看琴酒的表情不妙,趕緊道歉。
“不要再買這個牌子。”琴酒把那只兔子拿了下來,“去買個差不多樣子的玩偶。”
他把兔子遞給諸伏景光,對方有些不明所以地接過去。
“把它丟到垃圾桶去。以后,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買kai公司的任何東西。”
“好的,那我現在就去重新買。”諸伏景光又跑了出去。
赤井秀一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是琴酒常抽的jioises。
“我去抽根煙,”他說,“要一起嗎”
“走吧。”
他們來到一個露天的平臺,赤井秀一把煙遞給他,琴酒把煙叼在嘴里,伸手去摸打火機。
他手指剛伸進大衣里,一個黑色的zio就遞了過來。赤井秀一沒等琴酒接過去,他直接幫琴酒點了火。
夜色中,這一簇火苗照亮了琴酒微微低頭的臉。赤井秀一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觀察琴酒,他的睫毛很長,還有一個傲人的鼻梁,輪廓分明又格外漂亮的臉骨。他看上去應該是有斯拉夫血統的人。
煙頭上的火星忽明忽暗,琴酒吐出一口煙圈,心不在焉地望向遠處。
“你很擔心他,”赤井秀一手指夾著煙,靠在欄桿上,“醫生怎么說”
“失血過多,但是搶救過來了。”琴酒說,“可能會昏迷一段時間,運氣好兩三天,運氣不好十幾天。”
“他會沒事的,”朦朧的黑色中,赤井秀一觀察著他的側臉,“這家伙看上去命就很硬。”
琴酒沒有接話,他沉默地抽著煙。
赤井秀一稍微換了個姿勢,強行讓自己把視線從琴酒的臉上移開。他的心里有一根小刺,忍不住地想要試探。
“g,說實話,我沒想到,”他笑道,“你會有這么在意的人。我本以為,你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類型。”
琴酒瞥了他一眼,神色陰沉“你的以為是對的。”
“所以,他是個例外”赤井秀一問,“看樣子,你并不是那么保守的類型。又或者,你們之前就認識”
“萊伊,”琴酒的語氣變得危險,“你什么時候有了探究上司隱私的愛好”
“我只是好奇,八卦是人類的本性。”
“你也學了貝爾摩德那一套”琴酒把還剩半截的煙摁滅在欄桿上,“你不是女人,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琴酒的耐性確實被耗光了。但他現在不能殺了這個曾經的叛徒,只能忍受這張欠揍的笑臉。
“你這段時間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他走到赤井秀一的面前,半側著身子,“我會吐的。”
說罷,琴酒抬腳離開,只給他留下一個背影。
“你知道我不是什么聽話的下屬吧,g。”赤井秀一手里把玩著打火機的蓋帽,把它弄得咔咔響。
然而琴酒就像沒有聽見,通往露臺的門合上了。
“很有趣啊,g。”
琴酒回到病房,繼續靠在沙發上假寐。時針指向了9,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他睜開眼,一只毛茸茸的大黃鴨懟在他臉上。
“g,我回來了。”諸伏景光有些吃力地抱著這只快有半人高的鴨子,“我找了半天,覺得只有這個最像kai的兔子形象,就是大了點兒。你說把它放在哪兒”
“”琴酒突然覺得,諸伏景光能和渡邊搭上關系,也不是沒原因的。
“你到底覺得這個東西哪里像”琴酒咬著牙說,他忍著把這個東西丟出窗外的沖動。
“這是只鴨子,蘇格蘭,”他耐著性子解釋,“我需要給你報一個幼兒園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