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點頭,往大廳走去,一邊從大衣里掏出那部新手機。
這是一部全新的手機,里面的電話卡也是他昨天才放進去的。上面只有一個聯系人ax。
他點擊了撥通鍵,幾聲之后,電話接通了。
“是我。”琴酒說的英語,他很自然地走到大廳處,聲音不大,剛好能被身邊的人聽見。
“陣”電話那頭是阿列克謝,“真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打來了。”
“我遇到了點兒麻煩。”琴酒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女警,還有門口盯著他的幾名探員,“這里發生了恐怖襲擊。”
“哦是么”電話那頭傳來打字的聲音,“讓我瞧瞧,我能怎么幫你”
“我被當成了嫌疑人。”琴酒輕笑道,“現在fbi和日本警察都爭著要我。”
“你可真是受歡迎啊,陣。讓我猜猜,你沒跟他們走吧”
“當然沒有。”琴酒叼著煙走到大門口,當著三個fbi的面點燃了它,“我想你會有辦法。”
“我很高興你第一個想到了我。”阿列克謝愉快道,“放心吧陣,給我一點時間,不會太久。你也不需要接受任何調查,畢竟我們都是同一陣線的,不是嗎”
“我想是的。不過,你得把握好尺度。”
“沒問題,一切以你的安全為主。”阿列克謝承諾。
琴酒吐出一口煙“你們那里現在幾點”
“快要晚上九點了。我正要去哄孩子睡覺,你知道的,讓小孩睡覺是件頭疼的事。”
“你小孩幾歲了”
“七歲了。”
琴酒在腦海里回憶著阿列克謝的長相,可惜,只有一些模糊的影子。
“希望他不要繼承你的缺點。”
“哈哈,那可太難了。”阿列克謝道,“她已經長歪了,真是遺憾。”
琴酒又和阿列克謝閑聊了一會兒,掛斷了電話。他把煙摁滅到門口的垃圾桶里,回頭一看,幾個人都堵在門口。
“怎么,你們也要抽煙”他把那包煙在幾人面前晃了晃。
“不了,”維德神情復雜,“可以問問你剛才是在和誰通話嗎”
“這是私事,”琴酒走到他面前,“不過,我猜你的上級會告訴你的。”
琴酒從他身邊擠過,進了大廳,留下各懷心思的幾人暗自猜測。他其實不確定阿列克謝能做到什么程度,上次的通話里,阿列克謝也只是給了些暗示。
剛才那通電話,琴酒也是賭了一把。阿列克謝是他的na,如果實在不行,他也有nb和c。
因此,他并不怎么擔心。坐觀條子和fbi吵架,也是一種樂趣。
他回到急救室門口,萩原研二緊跟其后,一名醫生推門而出,她的隔離服上還有些紅色。
“請問哪位是他的家屬”
“我是他的朋友,”琴酒走上前去,“代理家屬。”
“他已經基本脫離危險了,還需要在icu觀察一段時間,出來后我們有護士陪同。你可以休息一會兒。”
“不必休息,”琴酒說,“我陪著。”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