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的風景真不錯,晚上八點過后,那邊市立公園里的彩燈連成一片,特別美。”
見琴酒沒有接話,他又繼續道“之前有一部電視劇就是在這里拍的,男主角對女主角表白,就在這家餐廳里。”
“除了西餐以外,這家店還空運海鮮。”
“不過最好的海鮮,還是要數三花街的那家米其林”
“蘇茲,”琴酒開口打斷了他,“你太吵了。”
“抱歉。”渡邊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包廂的門打開,一位金發黑皮的服務生拿著菜單走進來“請問兩位現在點餐嗎”
一時間,三個人都呆住了。
安室透瞪大了眼睛,視線在琴酒和渡邊身上來回躥了幾下。
他從沒見過琴酒穿這么日常的衣服,關鍵是,渡邊雅彥這小子怎么跟他在情侶包間
這是什么新任務嗎
“咳咳,”他穩定了一下情緒,繼續扮演自己的角色,“請問,哪位先生點餐”
琴酒把菜單推到渡邊面前“你點。”
渡邊承擔起了點菜的重任,在來之前他就做了功課,直接翻到最貴的那一頁。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套餐。”他手指在菜單上劃拉了幾下。
“你確定嗎”安室透忍不住問,這幾個菜加起來都可以買一塊名表了,“你們只有兩個人,其實沒必要點那么多。”
“不好意思,”渡邊禮貌地笑,“請問你是幾號服務生”
“25號,先生。”
“25號,麻煩你出去后,就不要進來了。”渡邊把菜單遞回給他,“我要求換一個服務生。”
安室透滿頭黑線,這個家伙是在針對他
“25號,”此時琴酒開口了,“你很缺錢嗎”
“什么”安室透沒明白他在問什么。
“你為什么到處打工”他上下打量著安室透,“還是說”
琴酒突然站了起來,包廂的卡座底要高出一小截,他往安室透逼近兩步,伸出手,袖子里閃過一絲寒光。
那是把刀安室透手臂的肌肉驟然繃緊,他往旁邊退了一步,正要出手對抗,那只手臂卻繞過他的肩膀,捏住了他的后領口。
“別那么緊張。”琴酒的臉上掛著惡劣的笑,“幫你抓一只小蟲子。”
他收回手臂,指尖捏著一個小小的黑色扣子狀的東西是竊聽器。
“哪怕是最簡單的工作,也要做好萬全的防備。”琴酒手指一捏,竊聽器發出脆弱的啪嗒聲,直接碎掉。
安室透的心跳劇烈跳動,剛才離得太近了,琴酒身上有種他從未聞到過的香水味,刺激著他的鼻腔。更可怕的是,他的竊聽器是裝在后衣領的內側的,琴酒是有透視眼嗎
“抱歉,”安室透也不再繼續他的角色扮演,“是我大意了。”
“事實上,我也在執行任務。”他在腦子里編織著理由,“ru派我來的。沒想到這個衣服上被人放了監聽器。”
“是么”琴酒坐了回去,“你的業務能力什么時候這么差勁了,波本。”
安室透也有些懊惱,這一步的確失策了。他在大廳里看見一個銀發的背影,本想著假裝偶遇,進來確定一下,如果真是琴酒的話,就找機會把竊聽器落在包廂某個隱蔽的地方。
現在他不但被發現了,而且琴酒可能產生了疑心。
不過,他立刻想出了對策。
“那么你們又是來做什么”他試圖反客為主,轉移話題,“g,你不是在休假嗎”
“我當然是在休假,”琴酒靠在他的卡座上,一副慵懶的樣子,“這不夠明顯嗎”
安室透的視線又在兩人之間來回轉了幾圈。所以說,這兩人真的是來吃飯的,不是為了做任務進行的扮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