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用手指觸他的額頭,抹開他散亂的頭發“沒事了。”
醫生沖了進來,拿著儀器又對他檢查了一通,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
“興許是太累了,做了噩夢。”醫生安慰道,“這次的案件的確很嚴重,可能會給受害人留下心理上的影響。我給您開一些安定的藥。”
門關上后,病房里只剩下了他兩人。
“別用那種眼神,”琴酒不滿地看著他,推開了他放在頭上安撫的手,“你不會真覺得我有什么心理陰影吧。”
渡邊雅彥搖搖頭,眼眶還是紅紅的,一臉心疼的樣子。
“g,”他看向琴酒帶著繃帶的雙手,“你當時發生了什么”
琴酒捏了捏自己的手掌。那里的傷口很深,但不至于讓他無法行動。事實上,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有必要來醫院。
“那個人,你認識嗎”他說,“你最后打死的人。”
渡邊雅彥搖搖頭“我不認識。”
琴酒觀察著他的表情,確定他應當不是在說謊。
“at25現在在哪兒。”
“諸星大拿到了。boss昨晚有發來訊息,藥劑必須由你來交給他。”渡邊雅彥拿出手機看了看,“諸星大正在來的路上。”
“不用來了,”琴酒說著就要下床,“回基地去。”
“不行,”渡邊雅彥按住琴酒的肩,“你可不只是傷了手,醫生說你的血液中有毒素,不致命但還沒有排出體外。”
“那就回基地去治,”琴酒嘗試推開渡邊雅彥的手,覺得有些使不上力,“這里不安全。”
“警察在下面,”渡邊雅彥說著,手依然牢牢按著他的肩膀,“他們在調查爆炸案,今天一早就守在樓下了。”
琴酒沒了辦法,他吐了口氣,靠回枕頭上“讓諸星大先去基地。”
“好。”
“伏特加呢”
“他一直在樓下大廳觀察情況。”
渡邊雅彥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g,等應付完警察我們再回去。你現在先吃點兒東西。”
他從腳下的背包里端出一個保溫碗,里面是粥。他輕輕吹了兩下,然后拿出勺子舀了一勺“要我喂”
“放下。”琴酒無情開口。
渡邊乖乖地把碗放到病床桌上,搬著椅子往后坐了坐,然后眨巴著眼望著他。
那雙狗狗眼一直黏在他身上。琴酒沒了脾氣,慢吞吞地坐起來,端起碗舀了一勺粥。
“好喝嗎”渡邊一臉期待地問他。
琴酒咽下一口粥,輕微地皺起眉頭。這粥是實在是沒什么味道,里面的瘦肉倒是放得挺多。
“這是你做的”琴酒問。
“嗯”渡邊雅彥見他表情不妙,一時有些緊張,“很難吃嗎”
“沒那么糟糕。”琴酒給了個不算好的評價。
渡邊雅彥有些失落,又默默下定了決心,等這次回去,報個烹飪班吧。
“我的衣服放哪兒去了。”琴酒打斷了他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