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濃煙已經蔓延到了他身邊,琴酒感覺呼吸困難,他嘗試著動了動手指,背后突然傳來什么東西倒塌的聲音。
“g”模糊間,琴酒看見赤井秀一沖了過來,他感覺上半身被架起,赤井秀一正把他往旁邊挪動。
琴酒咳了一聲,徹底睜開了眼,眼前是一個長卷發的“美女”。
原田夫人的扮相果然很適合他。琴酒默默決定,以后這個身份就歸赤井秀一了。
“g,你醒了啊,”另一邊的人從地上爬起,手里握著刀,“真快啊,看來我的藥劑還需要改進一下”
他話還沒說完,身旁的門突然彈開,一個人正站在那兒,手里提著一把槍。
是渡邊雅彥他舉起槍,直接射爆了那人的腦袋。
“砰”的一聲,近距離的射擊在地上濺出一灘鮮血,那人應聲倒地。
玩家替身牌被摧毀。
所有剩余狩獵者均已退出任務。狩獵任務結束獲勝方琴酒獵物。
玩家剝奪狀態已終止。
連續幾行系統提示讓琴酒心下一沉,這個被干掉的人,竟然只是個替身么
突然的變化讓赤井秀一有些震驚,他看著渡邊雅彥收起槍,一身殺氣地走來。
“這層樓已經被火勢封住了。諸星大,你去接一下繩子,安室透在下面。”
“我嗎”赤井秀一又看了他一眼,“行。”
渡邊雅彥蹲下身,扶住琴酒的上半身,讓他靠在懷里。琴酒的眼皮又開始打架,吸入的煙霧讓他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了。
臉上傳來冰涼的觸感,渡邊在用打濕的手帕給他擦臉,他的臉上都是血水。
他視線往下,看見渡邊的手指節上又多了幾處傷口,皮肉都翻了出來。
渡邊用濕帕子輕輕蓋住琴酒的口鼻,把他的頭放低,枕在自己的手上。
“你們趕緊過來”赤井秀一對他們招招手。
渡邊把琴酒打橫抱了起來。琴酒的頭靠在他的肩上,手不自覺地環住他脖子。
“渡邊”琴酒撐著一口氣,“你給我放下。”他不想清醒的時候還被人抱來抱去。
渡邊雅彥沒有理他,沉默地走到窗邊。赤井秀一遞過來兩根安全繩,渡邊這才把琴酒換了個姿勢,正面朝向自己綁在了身上。
琴酒頭搭在渡邊的肩上,咬牙切齒道“你大可以給我單用一根繩子。”
“省點力氣,g。”渡邊側過頭,對著他的耳垂低聲說,“下面人很多,你最好繼續裝睡。”
于是,眾人便看見一個白色西服的男人抱著一個銀發男人從四樓跳了下來。隨后還跟著原田社長的夫人原田玲艾。
那位夫人不但高大美貌,而且還有一顆見義勇為的心,竟然沖進火場里救出了兩名男子
記者們紛紛拍照,記錄下了這一幕。
一群醫務人員抬著擔架沖了過來,準備查看銀發男子的傷口,卻被白西服的男人制止了。
渡邊雅彥坐在長椅上,琴酒正靠在他的肩頭,似乎處于昏睡狀態。
“他很好,”渡邊雅彥笑著說,“我們有私人醫生,不需要去醫院。”
“可是渡邊先生”旁邊的目暮警官為難道,“這里發生了重大的爆炸案和謀殺案。我們需要您的筆錄。”
“我們晚點就去做筆錄。”渡邊雅彥給赤井秀一使了個眼色,“原田夫人可以為我們作保證。”
“呵呵。”赤井秀一冷笑一聲。
“好吧,那么,您還是得帶他去醫院。”目暮警官道,“就由我們派車送你們到要去的醫院。”
“好吧。”渡邊雅彥摸了摸琴酒靠著的頭,“拜托了,目暮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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