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時候她突然回過頭來看了一眼一直注視著她的達達利亞,態度時而親切時而惡劣,而現在顯然是又隨機到了親切。
“你不來送送我嗎”她側身回過頭來這樣說道。
不久前成為執行官的時候丑角皮耶羅曾經給過他一個忠告不要和褚師于期走太近,會遭到反噬的。
雖然并不清楚他忌憚褚師于期的原因,但對一個還不滿二十歲的年輕氣盛的男孩這么說無異于慫恿。
達達利亞從長椅上起身,按著自己的肩關節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抬腿走向回頭看著自己的褚師于期,清朗的聲音在空曠的宮殿中響起。
“身為同事,我自然會送你一程。”
崇高的冰之女皇帶領我們向天理舉起叛旗,為了冰霜的主人,為了我們共同的宏愿,我將拔劍摧毀現有世界的根基
達達利亞跟在褚師于期身后走進大禮堂,他上次來這里還是成為執行官的時候,女皇陛下在這里為他授勛,他也正式從普通的愚人眾先遣隊成員變成了僅有十二位的愚人眾執行官。
按照序列來說執行官其實只有十一人,但是在十一人之外還有一個女皇特許的例外那就是從來不加入執行官實力洗牌的第十二席,執佩倫之名的褚師于期。
和富人一樣她也是璃月出身,但她僅僅是在至冬做執行官的時間就已經有二十年了。
知道她過去的人少之又少,除了第九席之前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大概也只有在愚人眾任職超過二十年的人稍微窺探到一些,但剛剛加入的達達利亞顯然是對此一無所知的他唯一能自己得知的信息就是褚師于期身上有一種令他感到熟悉的氣息,沒錯,深淵的氣息。
抬頭看向殿內的景象出乎了達達利亞意料,現在出現在這里送行的人居然不止有剛剛路過的博士多托雷,公雞普契涅拉、木偶桑多涅以及同樣出身璃月的富人潘塔羅涅都在場。
他原本還以為褚師于期是一個不受待見的人設,現在看來可能意外的還算受歡迎
而這時本來和他并肩行走的人腳下頻率卻發生了變化,兩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達達利亞瞥見了她嘴角有些輕薄的笑意,這幾天的相處已經讓他對這個笑有了條件反射,果不其然,下一秒她讓人內心一涼的聲音就響起了。
“真熱鬧啊,你們是在一起上廁所嗎還是說廣場上結了冰讓你們一路腳滑到了這里”
說不清是笑多一點還是嘲多一點,反正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被平等的攻擊到了。
身戴各種精致而冷峻的配飾,富人潘塔羅涅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雖然同為璃月出身,但他似乎有些看不慣褚師于期的作風。按照他喜歡偽裝和從不把話說絕的習慣來看,現在能表現出這種程度的不喜,那實際情況大概更糟糕。
這樣和褚師于期不對付的他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里,但趕巧的是,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木偶桑多涅先一步操縱著自己的人偶靠近了褚師于期。
坐在木偶手臂上的女孩拿出了一個只有十幾厘米的人偶素體遞出去,在褚師于期接過來后看向她時,她只是豎起食指放在唇前做出了噓聲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