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安慰人,你只是在給你可愛的小師兄增壓罷了,你這個壞師弟。龍套幽幽地抬頭看了他一眼,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他們聊了會天,為了不讓龍套徹底自閉,靈幻新隆出門給龍套打包了一份他最愛的章魚小丸子。
提著小丸子回來的時候,他剛好和江戶川亂步在樓梯間撞上了。
亂步跟他打了個招呼,往通向四樓的方向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下來,回頭問靈幻新隆“老板,你最近有空接心理輔導嗎”
收了新的徒弟之后,靈幻相談所的委托效率快多了,他帶著夏油杰一口氣做完了不少積壓的除靈委托。所以最近確實有許多閑暇,不然他也不會提出要帶夏油杰考東大。
聽到亂步問他,靈幻點點頭“我最近時間還挺多的,如果需要心理輔導可以找我。”
他八卦了一句“福澤先生那種意志堅定的人看起來不需要心理輔導,亂步君最近應該也沒遇到什么會影響到內心層面的大事,難不成是你們又招收了新社員”
他隨口一猜,卻剛好猜到了真相。
就在不久之前,福澤諭吉和森鷗外寫信說明了自己創辦武裝偵探社的情況。然而在他們私下碰面后,夏目漱石老師打磨出的兩位如同鉆石般閃閃發光的弟子,終究因為理念不合決定分道揚鑣。
正是福澤諭吉與森鷗外的開戰,讓另一位異能力者決定跟隨福澤諭吉加入了武裝偵探社。
這位新成員正是亂步希望委托靈幻新隆進行心理輔導的對象。
“在我幫她找到蝴蝶之前,與謝野晶子小姐就麻煩老板了。”江戶川亂步指著聽到動靜從武裝偵探社門口出來的與謝野晶子介紹道。
剪著妹妹頭一樣齊肩短發的女性,站在盤旋而上的樓梯頂部,自上而下沖靈幻新隆露出了一張幽靈般的臉龐。
靈幻新隆仿佛從她背后看到了一片盛開在白骨之間的彼岸花,他忍不住偏過頭問亂步“能了解一下與謝野小姐之前是干什么的嗎”
亂步想了想,說“是醫生哦,是好醫生。”
這是醫生可能會有的氣勢嗎靈幻新隆拿不準,說到醫生,其實也有可能是軍醫吧,從戰場上走出來的人才會帶著一種見慣生死后破碎的絕望感,一般這種狀況都是戰后創傷綜合癥。
靈幻新隆內心有些哭笑不得,他不是專業的心理醫生,但是亂步甚至比自己還相信他能幫到與謝野晶子小姐。
總之他還是接下了委托,畢竟靈幻相談所的許多客戶都是武裝偵探社介紹來的,他也不好意思總欠著福澤先生人情。
與謝野晶子聽亂步的話走下樓梯,欠身跟靈幻新隆打招呼“靈幻老板。”
靈幻新隆半舉在空中打招呼的手凝固了,他匆匆忙忙把手收回來,也用跟對面一樣的禮儀問候與謝野。
見他手忙腳亂回禮,一直沒什么表情的與謝野晶子眼睛里也露出了幾分笑意。
“我并非在意禮儀形式之人。”她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