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準備在橫濱開展事業宏圖的創業人,靈幻新隆的事務所剛開業被afia波及了一次后,他就針對橫濱的里世界進行了詳細的調查。
以搖搖欲墜的組織作為龍頭老大,里世界的混亂幾乎都是由于港黑那位重病纏身的首領引起的。
對方不止身體病得不輕,腦子也病的不輕,有一段時間幾乎是瘋了一樣擴張地盤,毫不在意手下的人命和龐大的支出。那段時間差不多人人自危,稍微有些名氣的異能力者都被港黑以“潛在威脅”為借口收編或擊殺。
民間并未能形成有生力量跟這個龐然大物進行對抗,異能特務科也沒有還手之力,只能盡量對自己的人員進行保護。
他又想到從車站回來的時候,被太宰治包圍的場面,不出所料應該是龍套被他們盯上了。
那個叫太宰治的小鬼或許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他似乎非常希望跟龍套進行身體接觸,這可能就是他發動能力的條件之一。
港口黑手黨啊,事情有些難辦了。
“師匠你怎么不吃了”龍套還懵懂無知,絲毫不知道能威脅到他性命的危機已然逼近。
“我沒事龍套,師匠最近血糖有點高,被醫生叮囑不能亂吃東西。”靈幻下意識找了個借口。
夏油杰看出了靈幻的心緒不寧,找了個借口把龍套留在咖啡廳繼續吃東西,他和靈幻單獨找了個地方談話。
他先是提到剛剛那位偵探“感覺江戶川君和我的一位同學有些像,都很喜歡吃甜食,都是天才,不過相比起來性格要簡單多了。作為普通人偵探來講,他的直覺實在是有些太敏銳了。”
靈幻新隆點頭“畢竟亂步他是以“超推理”作為能力的異能力者,是咱們樓上武裝偵探社作為支柱的偵探。不過他可不是靠直覺,而是靠對于各種細節的分析。
福澤先生說亂步的結論絕對不會出錯,只要你聽過一次亂步君的推理過程,你就能明白福澤先生為什么這么說了。”
原來是異能力者,夏油杰稍微松了一口氣,果然,他就知道這并不是什么才能都沒有的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他習慣于將別人放在應受保護的弱勢地位,然而與五條悟之前的戰斗狠狠的擊碎了他的自信,不是最強的他,是否應該重新用一種視角來審視世界。
江戶川亂步的推理能力差點打碎了他搖搖欲墜的三觀,如果他以為弱小的人類擁有著他難以企及的才能
呼,他還無法說服自己安然接受這件事。
“不過如果亂步的推理沒出錯,恐怕得麻煩你最近有空的時候保護好你師兄了。”靈幻新隆的眉頭皺的很厲害。
夏油杰不解“不過是一個本地afia組織,憑師兄的能力完全可以解決危險吧。”他可是見過龍套爆發的樣子,普通的火器和爆炸幾乎沒可能傷到超能力者。
“杰,信我,你不懂。”
靈幻回想起當年稚嫩無知闖蕩橫濱的自己,滄桑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