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不,我們去福德廟拜拜”
“沒用得廟祝才能開廟咱村里的廟祝早幾年就過世啦”
“這會兒的廟祝找了幾個,可是都不合格,那福德廟不開門,也沒有辦法啊。”
“好了,別吵了。我再想想辦法。”葉章明攔住越說越激動的幾人,嘆氣說道。
“好好好,阿明你辛苦點。”
“唉,辛苦阿明了啊。”
“還好有阿明啊。”
“就是,就是”
幾個老人就這樣碎碎念的走了,葉章明看著老人走了,抬頭看向葉家的祖祠,那祖祠的屋檐上本該是穩固的琉璃瓦片,又掉了一個。
從半年前村子口修路開始,他們葉家祖祠就開始掉瓦片了,從一開始的掉一片,到你粘好了多少片就掉多少片,也找人來修,一開始找隔壁村的老師傅來修的時候,老師傅說,這樣沒用的,說他們祖祠是在示警,他們村里肯定是要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老師傅說他還沒活夠,不想死,轉身就跑了,后來,他只好去找了其他人,但不管是找了多少人,只要是爬上去修瓦片的,就一定會從屋頂上跌下來
幸好村里的老人們在修瓦片的時候,搬來了好幾張軟墊,才沒讓爬上去的修瓦片的師傅們摔死
而現在葉章明看著葉家祖祠屋頂上的那幾個搖搖欲墜的瓦片,長嘆了一口氣,怎么辦
葉章明對這些神神叨叨半信半疑,但自小長在葉家村,后頭的豐裕山上的福德廟的奇異,他是知道的,也親眼見過,隔壁老師傅他又親自去找了幾次,老師傅說,他是真的沒有辦法,這事必須找有能耐的人來
可有能耐的人,他要去哪里找啊
以前村里倒是有一個老廟祝,可是老廟祝他死了好幾年了啊。等等,老廟祝死了,老廟祝的家人呢
葉章明眼睛亮了起來,轉身就快步走向了村長門口,他記得,這個時候,是在這里的吧。
村子口,一微胖的少年坐在門口的石墩上,手里慢慢的折著紙。少年手里折紙的速度雖然慢,但是一會兒就折成了一個紙鶴,再看少年的腳下放著一個籃子,籃子里已經快滿了,都是紙鶴,且都是黃色的紙鶴。
當看到那微胖的少年的時候,葉章明吁出一口氣,隨后,“白白白白”葉章明急急的喚著。
可那少年卻依然自顧自的折著紙鶴,葉章明忽然想到了什么,懊惱的拍了一下額頭,忘記了白白是聽不見的。
葉章明跑到微胖的少年跟前,蹲在了少年跟前,少年這才抬頭,看見是葉章明的時候,少年慢慢的露出一個笑容,少年圓潤的臉,一雙眼睛微微瞇起,笑起來的樣子憨憨可愛。
“白白啊。怎么辦呢咱家祖祠又掉瓦片了。”葉章明蹲在少年跟前,一字一字放慢語速的說著,一邊比劃。
少年歪頭看著葉章明,微微點頭。
這時,一中年男人從外頭開著摩托車進來,一見葉章明就臉色黑了黑,瞪眼,“阿明,你干嘛我說了我家白榆不摻和那些事他也不做廟祝他還在讀書呢”
葉章明尷尬一笑,站起來,摸了摸頭,“阿忠啊,你下班了啊,哈哈哈,沒有沒有我這不是見白白坐在這里,過來跟白白聊幾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