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韞揉弄著她的腳踝,一臉認真道“當然,所以得謝謝你收留我。”
桑窈
臭男人越來越油嘴滑舌了。到底是跟誰學的,總不至于是凈斂吧。
她抬起腿,晶瑩的水滴順著圓潤的后跟滴下去,因為在熱水里泡的時間很久,原本雪白的腳背正泛著粉紅。
好紅。
白丫子進,紅丫子出。
謝韞撐著她的小腿,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瓷器,他跟著道好美。
桑窈聞言頓時眉頭緊蹙,把自己的腳放在謝韞肩頭蹭了蹭,她道“別說了,我覺得你還是正經點比較順眼。
謝韞的手從她的小腿滑到她的腿彎,然后輕易把她橫抱起,他笑了起來,道“那算了,今晚可能正經不了。
秋夜的潮濕從窗外蔓延到了窗內。輕幔柔帳下,他們身影重疊,男人寬闊的脊背與結實的臂膀將她牢牢鎖在身下。
未熄的燈在桑窈眼里搖搖晃晃,她腦中混亂一片。恍惚中,閃爍的火光好像變成了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絢爛的春日日光下,飛舞于花叢中。
可她并不開心,她跑的滿頭是汗。那個人沒有等她,等她的只有空曠的宮道。
蝴蝶落下,她沒有接住它。
但她接住了謝韞的吻。
驟雨初歇時,桑窈趴在謝韞身上不動彈,細白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點著謝韞的胸口,她道“我
第一次會自己繡蝴蝶時很開心。
然后我繡了一個特別漂亮的小蝴蝶把它送人,沒送出去,人家不要。謝韞聲音低啞,他道誰啊,這么不識相。桑窈道“反正就是一個很不識相的人。”謝韞沉默了會,又問那你的小帕子呢桑窈道“當時就丟掉了。”
其實她沒有丟,她把它藏在了房間里,一藏就是好幾年。
上一次拿出來時,還是她沒跟謝韞成親時,長大后再看,其實繡的并不好看,稚嫩,歪歪扭扭,帕子還又薄又小。
可現在,它是真的不見了。
她跟謝韞成親,來到謝家,興許是搬東西時遺失了,總之她再沒見到了。
謝韞的手落在她的光裸脊背,道“那會不會被人撿到”
桑窈凝眉道“也有可能。”不過現在想來,繡的其實不太好看,肯定沒人喜歡。
謝韞摟著她,一時并未出聲。
撿不到的,他想。
因為早就被他偷過來了。
他把它藏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在那個從二十幾個同類中脫穎而出的香襄里。那里沒有香料,只有一方繡跡稚嫩的手帕。
謝韞道“我喜歡。”
桑窈蹙眉,道“你又敷衍我,你都沒見過。”
謝韞吻了吻她的額頭,沒跟她解釋,只道沒見過不能喜歡嗎。
桑窈道:“不能。”
謝媼道:“說不能也沒用,反正我就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