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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謝韞回到西行苑時,夕陽已經帶了幾分暗色。他腳步和緩,在目光觸及前面那身段窈窕的女人時,停住了腳步。
桑窈正側對著他,暖光照在她的側臉,渾然不似真人。
不管什么時候,是此刻見到她,還是白日在外想起她,亦或是晚上夢見她,他都覺得內心洶涌,怎么也沒辦法平靜。
謝韞靜靜的看著她,神色柔和。興許這就是命運的奇妙之處。最后桑窈這個名字還是占據了他生命的全部。
桑窈以前總會問他,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她的,問一次他就會答一次。有兩次他的回答不一樣,她還生氣了,說他好敷衍,然后好久都沒理他。
但他沒有敷衍她,他每次都在認真回答。不一樣的原因可能是,在他說的那個瞬間之前,就已經很喜歡她了。
就像是,沒人知道春天是何時來臨,第一縷春風又是在哪一刻吹拂大地,等發現的時候,枯樹枝丫已經發了新芽。
桑窈忽然回過頭來,對上了謝韞的目光。
她懷里捧著剛剪的花,嬌艷的花苞根本不及她半分姿色。
她一看見他便笑了起來,對他揮了揮手,揚聲道“謝韞,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謝韞朝她走過去,伸手接過她懷里的花,道“我叫你窈窈,你叫我謝韞,這不公平。”
桑窈被她牽著走進房間,道“行,那我叫你韞韞。”
謝韞換一個。
桑窈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翻來覆去都是那些,她歪著腦袋,一字一頓的道“夫君。”謝韞滿意的嗯了一聲。
她坐在圓凳上,看謝韞給瓷瓶換花,道“你怎么那么能膩歪啊,羞不羞。”
謝韞換完花后過去摟她,道“有什么羞的。”
你看看我們都成婚多久了
桑窈方才同沈妙儀一起用了晚膳,謝韞這樣樓了一會后,便直接攬她去了溫室沐浴。他慢悠悠道你若是這樣說的話,那你得好好反思一下。
桑窈晃蕩著小腿,鞋子掉落在地上,她摟著他的脖頸,升騰的水霧模糊了他的臉龐,她道“我反思什么
謝韞把她放下,解著她的衣帶道“你怎么你不同我膩歪,怎么,成婚才幾年,你就對我失去興趣了
沒過一會,她就被謝韞剝了個干凈,桑窈自己懶得動彈,便任謝韞把她放入水中幫她沐浴,她義正言辭道謝大人,我可不是那種粘人的女人。
謝韞給她洗澡的動作很熟練,他道別轉移話題,你就是變了,你對我沒有激情了。
桑窈伸出腳丫,故意將之落在謝韞的肩頭,看自己小腿上的水漬浸濕謝韞的衣衫,她得逞一般笑了起來,道“那謝大人你說哪里變啦”
謝韞握住她的小腿,手掌順著她的腿不端沒入水中,桑窈的神色變了變,很快,謝韞的手停在某一處不動彈了。
桑窈眨了眨眼睛,面色如常道“動一動。”
他俯下身子,手中重新動了起來,他道你看看,怎么不臉紅了
桑窈白他一眼,懶得回答。都成婚這么些年,她有什么好臉紅的,這男人今天都在說些什么。
隔了一會后,少女細白的小腿勾住了謝韞的
腰,她命令他道“脫衣服,”
月上枝頭,支摘窗被謝韞打開一些透氣,桑窈趴在謝韞的胸膛,聽見他沉穩的心跳。桑窈的聲音有幾分沙啞,她懶洋洋的問“我重不重”謝韞搖了搖頭,道重。桑窈倏然看向他,道我都趴那么些年了,你說我重
謝韞道“在我心里份量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