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死傷的傷,活人都被附身了。李海潮說,這這前面是什么,僵尸
就在這時,近百名穿著道袍的玄學弟子烏央烏央的朝著道觀門口快步走了過來。
他們兩眼翻白,看上去都已經沒了自己的意識,在這其中,還混了二三十個瘦弱的小孩子,小孩子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跟著隊伍迷茫的前行。
這些小孩子怎么會這樣瘦弱”劉淵說,“他們身后還有二十幾只小孩兒鬼,這道觀的兒童亡靈竟然如此之多
“瘦弱是因為天天被抽血。夏琰蹙眉道,“那些小孩兒鬼,大概就是被張道長和張清風獻祭給邪神的祭品。
夏琰默念了凈化神咒,抱著琵琶坐在了道觀門口的石凳上演奏起了十面埋伏,急切的音符也像是在星月觀拉響了戰歌。
三條小銀龍和毛小橘、毛小黑飛身而上,絲絲也如同箭一般沖鋒陷陣,隨著琵琶聲,夏琰的身體緩緩發出了瑩白色的凈化之光,漂亮的五官更顯神圣不可褻瀆。
這光芒不僅控制這些被附身的活人的眼睛逐漸恢復了正常,也讓神使們力量大增,變得十分強壯,控制住了道觀里混亂不堪的局面。
夏琰同陸秉文對視了一眼,陸秉文向他微微頷首。
兩人一同飛身前往張道長的房間,剛剛進門,夏琰就被地上死狀凄慘的死尸嚇了一跳。
張清風七竅流血,死前驚恐的睜大了眼,心臟處還被淘了個大洞,竟連魂魄都消失不見了。“是被吃掉了。”陸秉文說,魔物最喜歡吃的,就是這樣骯臟的靈魂。此時此刻,無數鬼怪正從臥室山水畫之后的門中飛出。
夏琰抱著琵琶緩緩演奏起來,而陸秉文手里的傘化為了一根幽藍色的長劍,他將長劍擲進了門里,門上立刻就布滿了湛藍色的冰晶。
那冰晶凍結了通道,也讓無數只厲鬼凝固在原地,不能動彈。
“我們需要盡快消滅白思宙,不然,不僅這扇門撐不住,白思宙還會開第二扇門、第三扇門。”陸秉文輕輕摸了摸夏琰的臉,岳行止的預言并沒有錯,能殺死白思宙和白思宇的只有你,這一點,想必他自己也很清楚。現在,這家伙朝著我們家去了。
“引魂弓”夏琰慌忙道,”他想要毀掉引魂弓
陸秉文應了一聲,下一秒,便撐起了黑傘,帶著自己的愛妻前往了居住了半年
的婚房。可這一次回家不同于往昔的任何一次,夏琰握著陸秉文的手掌緊張到微微發汗。陸秉文察覺到了,他輕笑著說在擔心嗎
“嗯。”夏琰抬眼看向陸秉文,琥珀色的眸子像是在下雨,哥哥,我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舉起引魂弓,上一次,就不是很順利。
天塌下來,鬼老公替你頂著。”陸秉文淺淺地吻了夏琰的唇角,你只要盡力就好,我也會盡力幫你。
那如果還是結果很不好呢
不會的。”陸秉文揉了揉夏琰的腦袋,“我在呢,寶貝兒,我會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