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很吵,許久未見的小姨正抱著顧蓮的抱著大腿哭訴。
幾個月不見,原本對穿著非常講究的顧季一身狼狽,包包也換成了假包。上次分開后,她過得并不好,甚至賣掉了自己所有的奢侈品換錢。今天,她又是來要錢的。
顧季哭得滿臉都是淚,可顧蓮已經并不為之所動。
顧季說“姐,我男朋友是真的很有才華,這半年生意不好做,需要點資金周轉。他是真的想跟我結婚的,我要是這個時候我不幫他,他怎么娶我呢你借給我三百萬,我已經戒賭了,我明年就去找工作,我一定還給你啊
夏潮扯開了顧季,說道“顧季,跟你說了,你那男朋友做的不是正經生意,你戒沒戒賭我不知道,他開的可是賭場你趁早跟他斷了吧。
“他真的不是壞人,他愛我啊,他很疼我”顧季說道,“三百萬對你們來說根本不算錢,你們為什么連這么一點點都不肯給我啊我們是親姐妹啊
顧蓮推開她,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他愛你他拿你當提款機,你是冤大頭罷了
顧季見顧蓮軟的不吃,話鋒一轉,冷冷說道“姐,你要是這樣心狠,
就別怪我也心狠。濱海市跨年夜的宴會邀請我了,那宴會上都是權貴,我要告訴他們,夏琰不僅喜歡男人,而且那男人不是人,是只厲鬼
夏琰同陸秉文一起站在門口,安靜地聽著顧季哭嚎,生平第一次有替別人尷尬的感覺。
“好啊,你盡管去說。”顧蓮忍無可忍了,她怒道,“我兒子喜歡的是人是鬼、是男是女,都和你都沒一丁點關系,你滾,趕緊滾
顧季沒想到這招并不奏效,她還想繼續說,卻聽到身后傳來了腳步聲。
夏琰和陸秉文并肩走進自家的花園,他輕聲道聽小姨的意思,我的丈夫好像見不得人。顧季見陸秉文陰沉著臉走了進來,沒想到自己一來就和這對夫夫碰了個正著。
她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因為忌憚陸秉文的能力而后退了幾步,又仗著自己是夏琰的親小姨、陸秉文不敢害死她而囂張道“來得正好,是啊,你覺得你那男朋友見得了人嗎”
“我倒是覺得,小姨,你更見不得人。”夏琰說道,跨年宴會邀請你,是因為你是我媽媽的姐妹。這宴會有一部分人是忌憚夏家的實力才瞧你一眼,還有一部分是專程來看你笑話的。你覺得,他們誰會認真聽你胡言亂語
你
夏琰的視線冷淡地從顧季眼前掃過,他說“小姨明明知道我媽媽最在意我,每一次都要用我來威脅我媽媽。你說我媽媽心狠,那你呢,你有哪怕一天把她當作姐姐嗎
夏琰的這番話說得顧季啞口無言,她見說不過夏琰,發瘋道“我現在就把你同厲鬼結冥婚的事情賣給狗仔賣一條消息也能換五十萬,你別逼我啊。
她說著就要給狗仔打電話,可手才剛剛抬起,就突然被某種奇異的力量控制,懸在了空中。陸秉文勾起嘴角,說道“顧小姐,你怎么不敢看我”
顧季強迫自己抬起臉,可對上陸秉文眸子那一刻,她又垂下了眼睛,不敢繼續同陸秉文對視。
那力量幾乎要讓她的手腕折斷,顧季痛苦地哀嚎著,一屁股跪在了地上,她扭著身體說道放開我,啊啊我錯了,饒命啊,饒命
夏琰憐憫地看著顧季,說道“明日的宴會,我也收到了邀請函
,我本來就打算同我先生一起參加。小姨若是想去,那我完全沒意見。
陸秉文低笑了幾聲,俯身對顧季說顧小姐,謹言慎行。不然小心夜半鬼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