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囂剛說完,司見空立馬怔住了。
他說“我靠,哥們兒,你是一點常識都沒有啊。你家里有沒有給老人辦過白事兒辦白事兒的時候都要用到紙人的,紙人怎么能畫眼睛
啊我真沒注意。于囂說,“可那不是紙做的嗎能有啥
紙人也好、玩具娃娃也罷,這種長相類似于人的物件,都很容易會招惹不干凈的東西附身。夏琰蹙眉道,“尤其是在這種陰暗的地方,更容易招來一些亂七八糟的臟東西,你給他們畫上了眼睛,那他們就能看到你了。于囂,以后可不能給紙人畫眼睛了。
于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可他并不信,他笑著說“兄弟們,你們咋說的跟真的一樣,世界上哪來的鬼啊
他一腳踢倒了放在自己面前的紙人,并踩在這紙人的身上走了過去,說道有鬼我也得讓它管我叫爹。
韓崢和司見空是經歷過超自然事件的,兩人蹙眉看向了于囂,說道“你老實點吧。”
幾人又向前走了幾步,蔣若若突然僵直了身體,低聲道有聲音。
“什么”
“好像是紙人在動。蔣若若的冷汗已經下來了,“我我不敢看,你們聽,是不是身后有聲音。
陳桐緩緩回過頭,只看了一眼便驚愕地睜大了眼,一時間大氣都不敢出,只是伸手指了指于囂。“誰拍我后背啊于囂說,你們幾個一起嚇唬我是不是我”
他發現,七人都在他前面,而他身后的東西并沒有活人的鼻息,而且讓他全身的寒
毛都立了起來。
“別回頭。”夏琰道,別看
可于囂這家伙太莽了,他已經回眸,正好對上了紙人流血的眼睛和碩大的白臉。
一個男性紙人的腦袋向左轉了轉,又向右轉了轉,像是不太靈光的機器人,而他的手正搭在了于囂的肩膀上,鮮血順著他的眼睛緩緩向下流,于囂只覺得全身都涼透了,他大氣都不敢出,又看向了方才他們下來的石階。
在他身后,有三個紙人以同樣的姿勢連接著彼此。
此時,最后面的那個紙人正微微抬著左腿,那左腿還懸在空中沒有落地,甚至在做一個“邁出”的動作,正是方才出現在樓上的紙人。
他,下來了。
而夏琰也終于意識到了為什么自己方才找不到鬼氣,因為這滿屋子的鬼氣順著密室里的管道到處亂竄,終于附在了紙人身上。
此時,于囂的雙眼立刻翻白,他全身像是觸電般的顫抖著,還朝著自己女朋友撲了過去,想要掐住他女朋友的脖子
一行人全都嚇傻了,夏琰連忙拉開了馬小桐,念了個口訣樹立了一片小小的屏障。司見空道“怎、怎么辦他這是鬼上身了”別被這些紙人碰到夏琰說,“都躲遠點
就在夏琰準備念咒驅鬼的時候,站在他身旁的陸秉文款步上前,輕輕拍了拍于囂的肩膀,那兩眼翻白的于囂便徑直地倒了下去。
而一旁手牽手的四個紙人,同時直挺挺地跪在了陸秉文的面前,最邊上的一個,甚至被嚇哭了,流下了血紅的眼淚,俯下身后就再也不敢抬頭看陸秉文。
“現在才跪。”陸秉文淡淡道,剛才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