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夏琰和陸秉文帶著穿著新衣服的神使們一起出現在了彼岸事務所里,人群已經散去,店里只剩下劉老道和趙道長在喝茶。
夏琰將自己修道觀的宏偉計劃說給了兩位道長聽,劉老道摸了摸胡子,說道“確實是一個好主意,之前我們收的員工都是精挑細選的大師,但若是修建道觀,那也給了更多玄學弟子機會。趙道長覺得如何
老道覺得很不錯啊,團結力量大,這樣聘請講師的體制有利于集思廣益,也是玄學業界獨一家的存在。”趙道長說,“只是,修道觀這事需要大量的金錢支撐,而且若是聘請講師,那也要花費不
“無妨。”陸秉文說,“錢都是小事,只是家妻身子弱又忙于學業,不知兩位道長愿不愿意去坐陣
“當然了。”劉老道笑嘻嘻地說,b市郊區樂齡山就是一處風水寶地,老道初來乍到時還想在那里修道觀,但看了那塊地的價格后便打消了這個想法。小夏老板財力雄厚,也可以考慮考慮那塊水土。
夏琰輕輕點點頭,說道“那大家是全票通過了嗎”
大金和小金不約而同的說好,郝多情正在桌邊磨藥粉,他專注地發著呆,甚至沒察覺到有一條戴著金鏈子的蛇爬到了他的藥罐子上。
劉老道說“夏琰,你瞧這小子,見了個網友就掉魂了。我跟你講啊小郝,現在的網戀非常可怕的,騙財劫色什么樣都有
夏琰輕聲笑了笑,說道“看來網友很可愛”郝多情平日里是個悶葫蘆,但此時輕輕點了點頭。他約會回來之后,漂染了一頭金色的頭發,但這頭金發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更頹廢了。
陸秉文等大金給自己磨咖啡,瞧著郝多情這個失魂落魄的模樣,說道“劉道長,你不是擅長算姻緣么,你給他算算是不是正緣,那不就行了
不不不不能算”郝多情迷茫極了,他用蛇擦著桌子,就算不是正緣,我也甘之如飴,我見
到他的第一眼,就連話都不會說了。
被當成抹布的絲絲已經快要暈過去了,夏琰連忙走過去搶救了一下蛇,又說道“郝多情,你那網友不會是個寫小說的吧嗯個子大概這么高,娃娃臉,斯斯文文,挺可愛的。
郝多情睜大眼,說道他說他在t大上學,店長,難道他是你同學
“哎,真是蘇景喬啊他是我舍友,人蠻好的。”夏琰繃不住了,“你就是那個天天在他文
章底下投雷的忠實讀者
“是我。郝多情說,他在作者有話說自己喜歡金發,但沒勇氣染,我就染了這頭金發。”這一屋子人都在吃瓜,夏琰正欲說話,在內屋里休息的男人突然醒了過來。22歲的男大學生剛剛睡醒,只一眼就被夏琰的美貌給驚艷到了。他迷迷糊糊地睜大眼,說道玄學店里還有明星嗎“你好,胡西又。”夏琰拿起了劉老道放在桌子上的委托單,聽說你最近睡眠不太好
r“是的,但剛剛兩位道長給我點了一炷安魂香,我終于什么夢都沒做了。”胡西又說道,“是這樣的,我剛剛畢業半年不到,自己整租了一套小公寓,并且在家里安裝了監控攝像頭。最近一個月,我不僅每天晚上都會夢見一位美貌的女子同我在戲樓聽戲,還發現監控里的自己在夢游。
一個月”夏琰說,“十一月左右的時候,你就已經出現了這樣的癥狀。那這么久了,那只美貌女鬼有跟你說什么話嗎
胡西又思索了很久,說道“應該是說過,但我真的記不清楚了,我醒過來之后,只自己戲園子和她的樣子,卻并不能想起她對我做了什么。
“監控方便給我看看嗎”
胡西又唉聲嘆氣了半天,說道“呃,其實不太雅觀,就是這樣。夏琰定睛一看,發現這監控內容確實少兒不宜,胡西又似乎在跟空氣做一些讓人害羞的事情。
胡西又又嘆了口氣,說道“呃,也不怕你們笑話,我之前都是母胎單身,都沒談過戀愛。一開始我以為我憋久了心里出現問題了,去醫院瞧,人家也只是開了些藥物讓我吃,但我吃了也照樣夢游,照樣跟那個女鬼呃,那個啥。而且有一回我在公司加班,我記得十二點左右的時候我睡在了公司里,但我凌晨五點多的時候又出現在了家里。我翻監控的時候才發現我竟然在半夜兩點自己走回家了,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