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此情此景,劉淵和他的熊貓神使都驚呆了,同樣驚呆了的還有全場的玄門弟子和直播間的觀眾。
一人一熊同時張大了嘴看向了阮封塵,而阮知春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不解地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這不是神使這只是一只普通的紅腹錦雞劉淵說,怎么會這樣“是的。”李海潮道,“我們還是當年的我們,但老師早已不是當年的老
師。”
夏琰收起了琵琶,隨陸秉文一起站在了阮氏父女的面前,冷冷說道“阮會長,你的鳳凰神使早在你失去做天師初心的時候離你而去,這幾年你殫精竭慮,就是怕別人知道你沒了神使,讓你失去天師協會會長的身份,你便施了幻術讓這只紅腹錦雞充當你的假神使,對么
阮封塵沒想到自己神使的事情會敗露,他狡辯道“你胡說就是你們倆妖言惑眾,你胡說”
岳道長和趙道長從不遠處一起走了過來,兩人檢查了那只紅腹錦雞,沒了幻象的支撐,那只鳥就是一只普通的鳥,此時從高空墜落,已經奄奄一息。
“阮會長,失去鳳凰之后,你的能力大不如前了。”夏琰說道,這些年你早已被權利擾亂了初心,天師協會所有的募捐都被你和你女兒吞入口袋,大家以為奉給天道的錢,其實成了你們倆的豪宅、豪車以及豪華道觀內容物,按照天師協會的律法,你應當被吊銷天師資格證。我所說的這些,都是你們天師協會緝查組組長李海潮的證據。阮封塵,你這樣的人,真的配制定規則
會場大屏幕上出現了阮知春驚恐萬狀的臉以及阮封塵不甘心又狼狽的模樣,所有人都在對這對父女指指點點,還有人將自己帶來的面包和零食扔到了這對父女身上。
阮知春指著李海潮說道“你,李海潮,我父親對你那么好”
“感謝師傅對我的教誨。”李海潮的三條銀龍爬在了他身后,但我只認天道,見不得你們父女倆做些傷天害理的事。上次方鶴賣招鬼符那事不了了之,他被關入地牢之后我再也沒見過他,我就在想,就算死了,招魂都招不到,他去哪里了呢
劉淵驚愕道難道
“阮封塵用法術讓方鶴化作了一攤血水,方鶴連魂魄都沒了,所以我們當然找不到他了。”李海潮說道,“他這么做,只是因為死人不會說話,方鶴賣招鬼符的事情是你默許的,除此之外,你跟阮知春兩人也都參與了賣符買命之事。我不明白,師傅,你本就受人愛戴,生活無憂,為何還如此貪財我自知一個人難以對抗師門,便找來夏琰作為幫手。
混賬”阮封塵罵道,“早知道如此,就應該廢了你這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會場里罵聲一片,玄
學弟子叫囂著“死老頭還錢”、“沒用的東西”、“垃圾父女快滾”,一時間,兩人成了眾矢之的。
此時,天師協會的副會長岳行止拄著拐棍從不遠處走來。
她憐憫地看著阮封塵,說道“老阮,我來之前給你算了三卦,但無論我怎么算,你都是破敗之相,已經沒救了。
“岳行止,你這女人,少得意”阮封塵抬頭怒吼道,“我一世都在為人間捉妖除魔,我又有什么錯
“自大、狂妄,都不是造成你現在下場的原因。貪欲才是。”岳行止說,“來人,把阮會長和阮知春帶去緝查組,至于郁之,念在你是初犯,先沒收你的天師資格證。若是你能回師門閉關清修五年,那你這證書我便還你,你才十幾歲,還有機會向好。
阮封塵和阮知春還想掙扎,卻被陸秉文用靈力再一次地鎮壓,且控制了他們不能再說話。
在阮封塵被帶走那一刻,陸秉文低笑道“老頭,你還沒出生的時候,我就給這個世界制定了規則。
所以,你在我面前去談規則,真的很可笑。”陸秉文的眼神冷若寒冰,老頭,我們地獄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