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氣流影響,昨天剛被陸秉文補好的窗戶再一次地被打破,無數玻璃碎片向室內飛入,陸秉文撐起了一面結界,玻璃碎片便在觸碰到結界那一刻化為了粉末。
這”趙道長說,入魔的神使應該沒救了,在暴走之后,這蛇就沒了。而且神使失控的話,整個會場都會坍塌,現在,各位眼前的這條蛇比方才的嬰蛇可怖的多
趙道長立刻盤腿坐在了窗邊,敲擊起了金光閃閃的木魚。
毛小橘擔心絲絲,和毛小黑一起從窗戶飛了出去,兩只貓與火鳳凰一起咬住了亂扭的絲絲,毛小橘不斷地喊道“可憐的絲絲,醒一醒,絲絲,醒醒”
阮會長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程度,這本就是一個中空的地下賽場,若是絲絲在這會場里暴走,那這地育館就會坍塌,到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有危險。
絲絲在會場胡亂撞擊著,屋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痕,若是再有這樣一條裂痕,這屋子就要塌了
阮會長罵了聲“蠢貨”,急急忙忙地同李海潮幾人沖進了會場,一時間,無數條神使扭打在了一起,而被裹挾的絲絲可憐又可怖。
會長,怎么辦李海潮說,這東西控制不住必須要凈化啊阮會長束手無策,又不愿承認自己無能,只是說“快疏散人群”
夏琰,沒時間了趙道長叫住他,快來跟我一起念凈化神咒
夏琰從虛空中召喚出了自己剛剛得到的琵琶,他抱著琵琶坐在了窗邊,寒風瑟瑟,吹起了夏琰暨角的頭發,他彈奏起了今早剛剛給陸秉文演奏過的曲目春江花月夜,瑩白色的靈力便混合著趙道長的金色靈力一起向絲絲飄了過去
“絲絲你醒醒呀”毛小橘都快哭了,“你要是死掉了就沒人陪我玩毛線了,你說你這蛇也太慘了點,攤上了這么個笨蛋主人,哇
會場里原本是各種神使的吼叫聲,人們驚慌失措的四處逃竄,直到聽到了夏琰的琵琶聲,胡亂扭動的絲絲才安靜了下來。
夏琰默念著凈化神咒,他身旁,陸秉文微微一抬手,被絲絲撞壞的屋頂便重歸于好。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演奏琵琶的美人有著世無雙的美貌,更有著曠世才能。
夏琰彈出最后一個音符,絲絲已經不再動彈,趙道長說“夏琰,快,神使也是可以被凈化的,三百年前有前輩留下了這鎮魂符咒的寫法,我來教你
趙氏門派的法器是金筆,但凡用金筆寫下的符咒,都有著雙倍的功效。
夏琰隨趙道長在白紙上用金筆寫下了一串凈化神使的密文,可只要他不再演奏琵琶,絲絲就又亂擺起來。
在這個關頭,身著西裝的陸秉文抱起了琵琶,撥弦的姿勢桀驁不羈,彈出的竟是十面埋伏。
夏琰來不及多欣賞鬼老公的英姿,便乘著趕來接他的毛小橘飛身而出,在這空蕩的會場縱身一躍,將這片用金筆寫下的鎮魂符咒貼到了絲絲的頭頂
方才還嘈雜的人群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三秒鐘之后,暴走的黑色大蛇便化作了一枚小小的黑色蛇蛋,飛入了身著白色毛衣的夏琰手心。
岳行止和岳靖同時驚愕地睜大了眼睛,說道“這少年,竟能凈化暴走的神使,那莫非這顆蛋就是方才那蛇
眾目睽睽之下,夏琰又將一枚鎮魂符貼至郁之的頭頂。郁之從走火入魔的狀態里清醒了過來,第一眼就看到了蹙眉的清冷大美人凝視著他。
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光看著他,郁之這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他說“夏琰,我不是故意的。
夏琰淡淡道“郁之,無論你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絲絲都不再屬于你了。從今天起,絲絲是我的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