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秉文瞥了一眼兩個老頭,輕輕拍了拍走在自己前面的兩兄弟的肩膀,說道“大金,小金,你們倆去送送兩位道長,別讓他們摔倒了。
兩兄弟點點頭,又看向陸秉文身邊依舊優雅清冷的夏琰,說道“那我們先走了啊,嘿嘿,店長,陸哥,平安夜快樂。
“平安夜快樂”
夏琰俯下身團了個小雪球,不輕不重地扔到了陸秉文的身上,陸秉文扶住了他“琰琰,雪要下大了,回被子里更暖和。
小醉鬼渾身都冒著熱氣,他專心致志地開始堆雪人,輕聲道“哥哥,可是我想堆個雪人。”
陸秉文見這只小醉鬼如此認真,便用靈力從推了一大一小兩個雪球過來,同夏琰一起堆了個中號雪人。
那雪人沒有五官,陸秉文還貼心地從自己寢宮里拿來了幾顆大金豆。
夏琰先給雪人做了個貓貓耳朵,然后又將金豆子按在了雪人的臉色做眼睛,見豆豆眼的雪人有些可愛,夏琰拿出手機給雪人拍了張照片。
陸秉文站在雪人身邊,對著夏琰勾起嘴角,說道“老婆,玩夠了嗎玩夠了就和我回去過節。
陸秉文不知道的是,夏琰其實悄悄錄起了視頻。夏琰鏡頭里的陸秉文冷峻而高大,但看著夏琰的眼神十分溫柔。
雪落在夏琰長而濃密的睫毛,夏琰眨了眨眼,說道回去,怎么過節
陸秉文摟著夏琰的腰,瞬移回了酒店里溫暖的房間,夏琰還未脫下大衣,就被陸
秉文抱在玄關處的鏡子前接吻。
陸秉文不輕不重地咬了夏琰的唇,房間里的氣溫逐漸升高,夏琰的余光瞥見了鏡子里動情的自己,心臟砰砰砰地跳的更快了。
兩個人方才踩過雪的皮靴鞋底還沾著些沒有融化的雪,但隨著溫度的升高,雪融化成了水,而夏琰也在陸秉文的懷里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陸秉文將夏琰的大衣脫掉掛在了衣架上,夏琰呆呆地坐在雪白的床上看著窗外的落雪,皮膚也如同雪一樣白。
夏琰歪過頭,似乎在看窗外的風景,又似乎是在發呆。他輕聲道好大。陸秉文拉上了窗簾,低聲道“什么好大”夏琰同他對視了足足三秒,才低聲道“哥哥好大。”
有時陸秉文也想不明白,夏琰怎么能頂著這樣清純的臉蛋兒,說出一些連鬼都會情動的話。可夏琰又似乎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說完這句話,便躺倒在床上輕輕扯開了自己襯衣的衣領。
他輕聲道哥哥,我醉了,我要睡覺,今晚不許欺負我了。陸秉文沉默了許久,低聲道“可我看琰琰也并不是很想睡。”
他俯下身,湊到夏琰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可這一回,夏琰的耳朵根都紅了。片刻后,夏琰并起了雙腿,關了房間里的燈。
他在黑暗之中望著陸秉文的眼睛,這一人一鬼都沒有說話,但房間里的呼吸聲卻比方才更加粗重。
夏琰以為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可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體驗。
陸秉文的松木味纏繞著他的鼻腔,讓他的靈魂像是海浪一樣起起伏伏。此時的他只不過是隨著月亮而變化的潮汐,可今天的月亮,卻跟從前并不一樣,給了他不一樣的歡愉。
屋子里安靜極了,可夏琰手邊的床單已經被揉皺,眼淚情不自禁地從他眼眶流出。陸秉文低聲道“寶寶,怎么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