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欣賞而已。我覺得他這樣的人,的確不需要證書去證明自己。”李海潮踢開一個小石子,不過,郁之說夏琰身邊那個男人是只兇悍厲鬼。這小子是不是單相思成癔癥了今日貼這樣近,可那人身上一點鬼氣都沒有,怎么會是厲鬼
劉淵說道“這事兒論壇里確實有傳言,說夏琰曾經是個普通人,但后來可能是結了一樁冥婚,那之后他就開始做天師了。我方才看他和陸先生無名指上都戴著玉戒,難不成,還真是通過這樁婚姻得到了厲鬼的庇護
他這席話讓方才還在嬉笑的幾人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陸秉文身上一點鬼氣都沒有,而他們身為s級天師也都知道,一只能夠遮掩自己身上的鬼氣的厲鬼,究竟有多么強大。
“無論他是人是鬼,家父說,這兩個人,若能為己用,那就是友。”阮知春淡淡道,若不能,那就是敵人。劉哥,李哥,走吧,你們的慶功宴就要開始了,再晚菜就要涼了。
劉淵哼著歌
上了車,李海潮略顯迷茫地琢磨了一會兒阮知春的話,然后才跟著劉淵一起坐在了車的后座。
天師協會今日的慶功宴,是因為上次李海潮等人活捉了私自販賣招鬼符的方鶴。
但作為功臣之一,李海潮卻并不知道方鶴最終落了個什么下場,卻要去參加自己的慶功宴會了。夜色漸濃,今晚的夜空只有寥寥幾顆星星。
上了面包車之后,大金和小金好奇地問“店長,你和陸先生這么厲害,為什么不去參加天師授銜比賽
夏琰輕輕笑了笑,說道“你們如果要去,我和陸先生去給你們加油。”
夏琰似乎有些累了,他毛絨絨的小腦袋一歪,輕輕靠在了陸秉文的肩頭,小小的打了個哈欠,然后閉上了眼睛。
前面的兩只單身狗便捂住了心口,簡直遭遇了甜蜜暴擊。
車子一路顛簸,但陸秉文的肩膀堅實可靠,夏琰靈力消耗太大,他靠著陸秉文睡了一路,陸秉文甚至姿勢都沒有變。
等車子開到了夏琰家樓下,夏琰甚至因為睡得太舒服,沒有醒過來。大金小金犯了難,看夏琰睡得真香,一時間不知該不該叫醒老板。
陸秉文看了看肩頭的夏琰,就以最方便的姿勢把夏琰抱了起來,輕聲道“謝了,你們倆走吧。
夏琰的下巴靠在了陸秉文的肩頭,他閉著眼輕輕“哼”了一聲,輕輕蹭了蹭陸秉文的頸窩,像是在向自己年長的戀人撒嬌。
夏琰平日在人前很少顯露對陸秉文的依賴,大金和小金小小的“哇”了一聲,陸秉文卻似乎并不像讓夏琰此時的樣子被其他人看到,便輕輕給夏琰扣上了帽子,便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他瞬移到了臥房,將夏琰放到了臥室的大床上,夏琰卻在此刻悠悠轉醒,說道“嗯睡得好舒服。
陸秉文見他醒了,便說“我吵醒你了”
沒事。夏琰說,剛剛有點累,現在已經不累了。
陸秉文便去廚房煮了一碗窩了雞蛋陽春面,夏琰也餓了,他端著面坐在陸秉文面前乖巧的吃了一大碗,還把喝都喝了個精光。
陸秉文切著兔子蘋果,拿著方才李海潮給的兩張參觀票在手中把玩,問道“寶貝兒,要去看看嗎
“嗯,要去看看。”夏琰說,作為觀眾去看別人考試,應該也能了解到各大門派的信息。不過,阮知春這小姑娘說話太喜歡繞彎子了,我不是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