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還沒來得及打開小喬發的鏈接,陸秉文就發了消息鏈接祝賀你得了一等獎。
夏琰倒是沒想到陸秉文會比自己更加關心比賽的結果,他自己是努力之后就不在意結果的類型,現在他已經差不多要忘記這回事兒了,可陸秉文和小喬竟然都記得。
陸秉文晚上要不要慶祝一下
夏琰你再這樣慶祝下去,你老婆就先去下一個世界了布偶貓打滾
陸秉文布偶貓打滾
兩人正聊著天,事務所的群聊里,大金發了一張圖片視頻挖槽,剛剛來了一個顧客,剛喝了彼岸花的汁液就開始狂吐,要不然還是把他送醫院吧
照片里是一個大腹便便但面色發青的男人,那男人身旁有著一小灘嘔吐物,夏琰別的沒仔細看,就看到了一小撮頭發和一些沙子。
夏琰問道這客人是異食癖嗎
大金說店長,你要是有時間的話要不要來看看,他自己說自己一點事情都沒有,
最近還和自己的友人去雪山滑雪了,今天是他的老婆陪著他一起來的。
夏琰好的
夏琰給陸秉文發了個消息哥哥,你來接我吧
下一秒,陸秉文撐著黑傘出現在了夏琰身邊,說道“不急,我先帶你去吃飯,我們再去事務所。”作為夏琰的人形專車,夏琰覺得陸秉文比賓利、勞斯萊斯都要更加迅捷。
兩人瞬移到事務所后院的時候,那個男人的老婆正在他身旁哭泣,邊哭邊說這可怎么辦啊那男人臉色慘白,方才剛嘔出了一些頭發,卻堅稱自己沒事,還要趕著去參加一場老同學聚會。夏琰迷茫地說“您都這樣了,您要去哪里參加聚會啊”
中年男人看向夏琰,說道“是高中同學會,我們都好些年沒見了,能再聯系到一塊兒也不容易,我想去看看我的老同學啊。”夏琰能看到中年男人的肚子里有些冒著鬼氣的東西,但并不理解為什么連彼岸花的汁液都不管用。
他想這應該是怨氣很重的鬼,便求助地看向了陸秉文,陸秉文說道“這是鬼迷心竅。”
陸秉文走上前,用拇指按在了那男人的兩只眼中央,那男人突然間就像是過電了似的跪在了地上,開始不斷地嘔吐,吐出的東西是好多好多帶著血的沙子。
那些嘔吐物冒著陣陣惡臭,突然間他吐出了一片黑色的指甲,男人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一些,但很快就暈倒在了地上。
“現在送他去醫院洗胃。陸秉文看向男人的老婆,“最近他可有見什么人,或是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有。”男人的妻子走到陸秉文身旁,“他高中畢業那年隨班里幾個要好的同學一塊兒去雪山里旅行,但中途遭遇了雪崩,只有他一個人活著回來了,其他的人據我所知都已經去世了。
“但是最近,他突然說見到了他高中時的舊友。”女人顫聲道,“那個舊友,曾經是他高中最好的哥們,也是爬雪山那次的參與
者。我老公在上周六見到了他,還同我說那時他這朋友植物人了,大概兩年之后才醒來。他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夏琰點點頭,示意女人繼續說下去。
“我對此半信半疑,周日那天他便去與這位舊友吃飯,可回來之后,他便開始茶飯不思,一直到今天,除了喝水,他都沒有吃什么東西。”女人說
,“今天一早他就開始說胡話,說要去參加同學會,但他提到了幾個同學王爽、何良玉、于輕,我和我丈夫并不是高中同學,但我認真詢問了我丈夫的班主任,這幾個同學,都在那場雪崩中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