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被陸秉文輕而易舉地打橫抱抱了起來,他腳下失重,只好乖乖摟住了陸秉文的脖子,漂亮的眼睛在微弱的燭光中更顯得迷人。
他看著陸秉文,輕聲道洞房你幾乎天天都在洞房,這對你又沒什么新鮮的。
不,”陸秉文垂眸看向夏琰,“每天的夫人,都很新鮮美味。
夏琰正思考著中華文字的博大精深,下一瞬,便同陸秉文一起出現在了酆都大帝的寢宮。
他先是看到了桌子上青花瓷花瓶里插著的一束太陽花,又看到了不遠處懸掛的酆都大帝肖像油畫,這些來自冥王王妃的小物件也讓鬼氣森森的冥王殿有了幾分溫暖。
陸秉文把夏琰放在了金絲錦被上,自己走到了一旁的桌子邊,他拎起了酒壺將醇香的白酒往喉嚨里倒,夏琰有些迷茫地看著這老鬼,心道是在飲酒慶祝生日嗎
陸秉文款步走到了床邊,在俯身親吻夏琰的時候,將口中的烈酒渡給了懷里的美人。
夏琰被酒氣熏得暈暈乎乎,他輕輕咳了幾聲,才抬眼道“怎么突然想起喝酒難不成是在復刻一遍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嗎
不。”陸秉文撓了撓夏琰的小下巴,“我只是覺得夫人醉了之后很可愛。陸秉文身上的松木味依然很好聞,夏琰迷迷糊糊地看向他,卻又被嘴對嘴地喂了兩口白酒。
他酒量是真的差,喝了沒多少就覺得自己飄在了云端,為了防止自己從云層上跌落,他抱住了陸秉文的一只胳膊,歪頭靠在了陸秉文的肩頭。
陸秉文看向臉頰已經泛紅的夏琰,調笑道“崽崽,叫哥哥。”夏琰乖巧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胳膊,輕聲道“哥哥,我好熱。”
陸秉文怔了怔,他眼神沉了沉,便放下手里的那只金色酒壺,俯身壓住了夏琰。夏琰冷不丁被撲倒,輕聲抱怨道怎么突然這么兇我這么乖了,又不是不讓你睡。十九歲的少年懵懵懂懂,身上卻有著這世間的萬種風情。他小小年紀就拿捏住了厲鬼的心思,讓那位三千余載不曾動情的厲鬼情難自禁。
也許是緣分,又也許是宿命。
陸秉文輕笑了一聲,單手解開了夏琰的衣扣,說道“一會兒還會更兇。”
絲絲縷縷的鬼氣入體,夏琰微微睜
大了眼睛,然后用手腕擋住了自己的唇齒,以免春情泄露。縱使知道這只老鬼是個流氓,夏琰也沒想到自己在這只老鬼的生日當天就沒下過床。等他再醒過來,陸秉文的生日已經毫無儀式感地溜走了。
夏琰迷茫地看著公寓窗戶外的晨曦,然后看了眼手機的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但是農歷九月三十號的凌晨五點多。夏琰
陸秉文見他醒了,下床去熱了些牛奶,并在牛奶里放了好些蜂蜜,撈起床上被洗的香噴噴的夏琰喝掉了。夏琰喝了奶,這才發現在自己荒淫無度的日子里有無數條未讀消息和母親的一通未接來電。
其中,有一條來自魏老師。
魏老師道夏琰,這回多虧了你救我一命,我估計給你錢你也不會要,就以你的名義將10萬塊錢捐給了孤兒院。你雖是我的恩人,但也是我看好的學生。學習方面,我還是會嚴格地要求你,希望你理解。我已經隨母親的遺愿將她的骨灰葬在了我父親身邊,并已經擬定了離婚協議與我前妻離婚。人間百態,實屬蒼涼,讓你小小年紀就看到這些,也是我作為長輩的失職。
夏琰思索片刻后回道魏老師,感謝您的捐款,也請您不必多想,您母親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在那里每個人都沒有病痛,想必她也獲得了輕松與寧靜。縱使人間如此嘈雜,也請您相信自己是個優秀的人、善良的人,未來會更好。
等天亮了之后,夏琰給母親回了個視頻電話。
他穿著陸秉文給他買的白色高領毛衣,整個人看起來都是毛絨絨的,輕聲道“媽媽,什么事”
顧蓮好奇地看了看夏琰,說道“哦,沒什么事。魏衡東老師昨天給你爸爸打了個電話,說是感謝我們培養了這么優秀的小孩,還說你救了他的命,以后會盡心盡力帶你做設計。我們倆就想來問問你,是怎么一回事啊
夏琰一五一十地跟母親講了講最近發生的事情,顧蓮點點頭,說道“那魏老師是夠倒霉的不過,琰琰昨天你怎么不接媽媽電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