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這么傷心,就答應了她,并且說也要給她買一份。”魏老師說,“我意外死了的話,她也能得到1800萬的保障金。那天過后我們就去買了保險,此后一年多,都風平浪靜,直到最近。
不怕你們倆笑話,我耳根子很軟,她要什么我都給她了。”魏老師自嘲地笑了笑,“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害我。
雖然夏琰才十九歲,但他是浸泡在名利場中央的家族里長大的小孩子。他父母十分恩愛,卻是這個圈子里鳳毛麟角的存在。在圈中央,只要長了眼睛和耳朵,偶爾也能聽到一些駭人聽聞的愛情八卦,為了小三殺妻的、拋夫棄子的人類為了愛欲和錢財能夠做出什么樣的事情,夏琰是見識過的。
夏琰輕聲道也許是變心了。人類相愛時的承諾,在不愛之后都像是戲言。夏琰的話雖然隱晦,卻讓魏老師從謎題里找到了答案。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結發妻子會出軌,沉默良久,才緩緩坐到了床邊,用雙手扶住了他的額頭,說道“你說的對。”
他從前忽略的端倪,在這一刻如同流水般從記憶深刻席卷而出。
過去十幾年,他并不抽煙,妻子也并不噴香水。可自從母親病后,妻子身上便多了淡淡的煙味,以及為了遮蓋煙味而噴上的香水味。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就像是一個等待他打開的潘多拉魔盒。
可他很會逃避問題,他以為,只是妻子因為母親的病學會了抽煙而已。
此時,門外又傳來了“砰砰砰”三聲敲門聲。
有了方才的經歷,魏老師從混沌中清醒,驚恐地盯著門外,完全不敢去開門。
魏老師,我來查房啊
夏琰向外虛虛地看了一眼,發現來者是一個身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見來者不是鬼,夏琰上前開了門,那醫生便走了進來。
魏老師見到來人才恢復了冷靜,他說道“王醫生,你來了,我母親剛剛又睡過去了。”
“嗯,到了這個階段,出現這樣的情況都是正常的。王醫生有些遺憾地說,“你母親最多還能有半個月
的壽命,等下個周之后,你若是想將她帶走,就將她帶走吧。
魏老師點點頭,說道行,辛苦你了,我知道了。
那醫生轉身離開了病房,在擦身而過之時,夏琰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煙味,還隱約看到了這醫生眼里的笑意。
雖然被很濃重的消毒水遮蓋過了,但夏琰一向對煙味敏感,一點點蛛絲馬跡都能察覺到。
在王醫生走后,他輕聲對陸秉文抱怨他身上的味道好難聞啊,煙味混著消毒水味,好像還有一股玫瑰香水的味道,味道好雜,咳咳咳咳
陸秉文輕輕拍了拍夏琰的后背,說道“寶貝兒,你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夏琰的話再一次地提醒了魏老師,魏老師身上的味道,正是她妻子身上的味道
怪不得妻子說要轉院到這家醫院怪不得妻子每次來醫院給老太太送飯都會回去的很晚,要不然就是突然被領導叫回去加班消失一夜原來,妻子是跟母親的主治醫生搞在了一起。
魏老師看著王醫生離去的方向,突然間變了臉色,說道媽的奸夫淫婦
他怒氣沖沖地打開門追了出去,夏琰想要阻攔他,卻沒拉得住,只看到魏老師像是箭一般地跑出了病房。
男人發現自己被綠的速度,簡直是在t大校園跑100米都能獲得冠軍的程度,是非洲大草原上的獵豹看了都害怕的程度。
夏琰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他在魏老師身后喊道“魏老師,你現在不能走出這間房,你快點回來
魏老師已經被怒氣蒙蔽了雙眼,他說“我要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