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風對著洋娃娃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雖然她在笑,可表情說不出的怪異,眼神也空洞無神,看上去竟有幾分呆滯和癡傻。
蔣小風的媽媽一臉擔憂地看向她,然后小聲對夏琰說“她最近經常對著這個洋娃娃自言自語,我也不知道她是太寂寞了還是怎樣,哎
夏琰應了一聲,劉老道摸了摸胡須,看向了這只玩偶,突然被嚇了一跳。
“它這眼睛剛剛是往哪邊看的劉老道說,“我怎么記得方才它眼睛是直視著前方這會兒怎么看向左邊了。
“哎師傅,你這說的怪疹人的,我本來就怕娃娃,這玩意長得太像人了。”大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各種娃娃自古以來都是下詛咒的
利器,巫毒娃娃、洋娃娃、木偶娃娃、稻草人,用什么下咒的都有,娃娃算是巫師常用的一種媒介吧。
夏琰看向這只娃娃,娃娃的眼睛直視著他,嘴角的笑容依然甜美,可他卻從這只洋娃娃的眼睛感到了怨毒。
他閉上眼睛,念了個法決,用靈力去感知這洋娃娃,卻意外感受到了另一只洋娃娃的存在。
兩只洋娃娃似乎長得一模一樣,但另一只放在一間臥室里,透過那只洋娃娃的眼睛,能夠看到娃娃身邊有一個個子稍矮的小女孩在為娃娃梳妝打扮,那女孩子的身上穿著潔白的紗裙,夏琰看不清楚她的臉。
夏琰松開手,與陸秉文對視了一眼,輕聲道“應該是巫師下的詛咒,還有另一只洋娃娃,應該就在小風剛剛提到的那個女孩家里。
陸秉文點點頭,夸贊道不錯,夫人的靈力似乎比之前強了許多。
夏琰臉頰微微泛紅,心道那是自然。酆都大帝不辭辛苦,一夜耕耘三次,雖然搞得他腰酸背痛,但靈力確實增長了不少。
他害羞起來的樣子很可愛,陸秉文握住了夏琰的手,輕笑著說道“夏天師進步這么快,一定是師傅教的好吧
夏琰小聲道“我那鬼師父操勞過度,我想他必須禁欲半個月才能恢復元氣。”
陸秉文悶笑了幾聲,說道“夫人忍心餓著我”
夏琰輕輕哼了一聲,說道“餓死你算了。”
他拿起夏琰手里的娃娃隨意把玩起來,沉聲道“下這種怨毒的詛咒,施咒者會命短十年。所以就算是給黃金萬兩,也很少有巫師愿意這樣做,畢竟每個人都不希望自己早逝。我覺得,估計是那小姑娘的親戚下的咒。
蔣小風的父母見夏琰與陸秉文耳語了半天,愈發焦慮,便追上去問大師,如何夏琰從店里的寶物箱里拿出了一把銀質的剪刀,一刀插進了這娃娃的肚子里。
下一秒,方才還一臉呆滯的蔣小風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蹲了下去,發出了痛苦的尖叫聲。媽媽,啊啊啊啊好痛啊”蔣小風的聲音突然變得更加尖細,“你把娃娃還給我,還給我啊
她的眼神一瞬間如同鬼魅般陰毒,就算是蔣小風的父母,見到此情此景,也都嚇得說不出話。不
要碰我的娃娃不要碰我的娃娃
十歲的小孩子哭鬧起來聲音十分尖銳,大小金連忙關上了店門,阻止了路人向店內探望的目光。
蔣小風的母親哽咽著抱住了她,對夏琰說道“這、這好像是劉樂樂的聲音。大師,小風這是怎么了這么痛會不會要她的命啊
不會傷及性命,但也會非常難受,請你按住她。
夏琰扒開玩偶軟綿綿的腹部,從玩偶的腹部里掏出了一大堆棉花,他又向內掏了掏,蔣小風痛地在地上打滾,尖叫聲不絕于耳。
媽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