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秉文靠著他這樣近,只覺得夏琰身上淡淡的椰香都格外撩人。
石頭,剪刀,布啊,老板,你要不別玩了,你又輸了,你剛剛還欠了三杯呢。
夏琰有些懊惱地用左手握住了酒杯,玉珠和玻璃杯碰撞到了一起,無名指上的戒指在夜燈之下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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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好吧。夏琰委委屈屈,“我不玩了。”
就在這時,陸秉文默默接過夏琰的酒杯,勾起嘴角說道各位,這三杯我替琰琰喝了。
說罷,陸秉文一連喝了三杯威士忌,然后云淡風輕地放下了杯子,接了一杯檸檬水喂給夏琰,夏琰便靠在他身旁乖乖喝掉了半杯。
夏琰平日里也有種生人勿進的氣質,大家從未見過他這么乖的模樣,一時間都看愣了。短暫的沉默之后,幾個年輕人開始起哄。
“哦喲還得是陸哥啊真貼心啊。”
“陸哥,其實你不喝也行,你們倆親一個,就不用喝了”
“那我們也走一個,祝小夏店長和陸哥長長久久干杯”在歡聲笑語之中,彼岸事務所的首次團建終于結束了。
陸秉文和夏琰目送幾個同事離開,在酒吧轉角處,夏琰第四次把自己身體的重量壓在了陸秉文的身上,看上去像是一只懶洋洋正在搖尾巴的布偶貓。
夏琰平日里實在太過聰慧,但喝醉了就迷迷糊糊,甚至分不清楚東南西北,此時,他正指著紅燈說道“燈亮了,我們該走了。”
陸秉文見老婆已經醉的不太清醒,便輕輕摸了下夏琰的下巴,說道“夏老板,今晚運氣真差。
夏琰看向陸秉文,說道“我運氣明明很好,我家里有有一只好男鬼。”
陸秉文輕聲笑了笑,說道“那琰琰要回家嗎”
不,我不回家,我要要散步。
夏琰抱著陸秉文的胳膊蹭了蹭陸秉文,像是一只軟萌的樹袋熊。
酒精能夠放大每個人的情緒,夏琰覺得自己明明很開心,可心口的酸脹感卻變得更甚。他霧蒙蒙的眼睛又看向了陸秉文的眸子,只覺得陸秉文好像離他很近,又離他很遠。
陸秉文對上夏琰的視線,這才發現夏琰似乎并不是很開心。
“怎么了”陸秉文說,不舒服想吐嗎
夏琰搖搖頭,只覺得自己的精神還是清醒的,可是已經不太聽他的話了,眼皮也快要睜不開。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陸秉文描述自己心里的酸脹,慢悠悠地想了半天,才說“哥哥。”
嗯。”陸秉文說,“我在
。
夏琰混亂的小腦瓜組織了半天語言,最終他放棄了。
他有些期待地看向陸秉文,那種眼神是陸秉文從未見過的迷茫和可愛,看上去甚至是在向陸秉文索吻。
夏琰等了許久也沒等到陸秉文的吻,蹙起了秀氣的眉頭,嗔怪道“算了,你是笨蛋哥哥嗚
陸秉文再也忍不住了,他扣著夏琰的手腕,把夏琰壓在了墻壁上親吻,強健的大腿不知何時探到了夏琰的兩腿之間。夏琰沒有躲開他,而是本能地用唇齒回應著陸秉文洶涌澎湃的吻,直到被吻到腿軟,他又把身體的重量壓到了陸秉文的身上,似乎全心全意地依賴著陸秉文。
溫柔的月光照在兩人的臉上,陸秉文依舊是一絲不茍的模樣,可眼神卻也因為這個吻而有了波瀾。夏琰已經被親的亂七八糟,他臉頰泛著情欲的潮紅,霧蒙蒙的眼睛映著陸秉文英俊的面龐,呼吸也比方才要粗重不少。
陸秉文說“夫人還要散步嗎”
夏琰很輕地點點頭,卻已經醉的站不住腳,陸秉文便俯下身子,說道“好吧,哥哥背你散步。
夏琰便摟住了陸秉文的脖子,他溫熱的呼吸噴在陸秉文的背,說道“你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