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村落的交通確實非常不方便,進村前有三座陡峭的大山。因為地勢陡峭,叢林茂密,很少有車愿意開進這個村落。
西北部是四大玄門之中岳氏的地盤,岳氏玄門里有許多年輕有為的巫醫,鄭家村的事情也驚動了岳氏一派。
夏琰與陸秉文來到村落之時,正好看到了一位拿著水晶球的小姑娘站在村門之前的石碑處,石碑上還有一條干涸的血痕。
那姑娘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手里的水晶球已經逐漸變得血紅,她蹙眉深思了一會兒,又看向夏琰說道你是夏琰嗎
“是的。”夏琰說,你是
“我叫岳靖,聽說這村落的人遇到了些麻煩,我師傅讓我來看看。”小姑娘收起了水晶球,“這村里有濃重的魔氣,寫求助信的村支書已經不見了。我剛剛給他女兒打了電話,但并沒有打通。我的占卜結果太兇,我不敢貿然進去,我先回去找我同門師兄一起來看。你們要不要等等再進去
夏琰說道“沒關系,我們先進去探探。”
他邁進村子的時候,腳下像是有一條紅色的細線一閃而過。不遠處的岳靖憂心忡忡地望著他,小聲說道這人竟然這么不怕死,被詛咒的村子都敢進。
今日本來就冷,夏琰進村之后冷到發了個抖,村里霧氣環繞,在那白茫茫的霧氣之中,夏琰冷不丁突然看到了矗立在村口祠堂附近約有兩米的紙人,那紙人飄蕩在空中,但沒有眼睛,空蕩的袖子隨風搖擺,像是一面招魂幡。
夏琰立刻起了雞皮疙瘩,陸秉文卻捏了捏他的手心,說道“別怕,這是村里神婆放的東西,沒什么力量。
就在這時,一個涂著大紅嘴唇的神婆突然從不遠處狂奔而來,說道“完了,完了,這是觸犯神靈了,我們村子要完蛋了
夏琰想要攔住她,她卻一個人朝著村門口的方向跑了出去,可她剛
剛走到村門口,就突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大喊道“出不去,為什么出不去了”
夏琰從未見過這樣詭異的村落,他正想攔住亂跑的神婆,可神婆卻仰天大笑起來,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還用手里的刀劍胡亂砍了起來,邊砍邊說“是你,傻子,是你你不要過來啊滾滾滾
紙人飄蕩在這個村落的上空,用沒有眼睛的臉俯瞰著神婆。
夏琰隱約看到了一個人影一閃而過,可就在這時,他身邊的一戶人家突然開了門。一位女孩無聲地對他說進來,快點進來。
夏琰怔了怔,便與陸秉文一起走進了這戶人家的大門。這戶人家正是尋求幫助的村支書家,客廳里放著村民的花名冊。
見夏琰進門了,女孩子很緊張地看了一眼時間,又給夏琰和陸秉文指了指鐘表,比了個噓聲的手勢,又比了一個“1”的手勢。
夏琰不懂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距離四點鐘還有一分鐘的意思
他屏氣凝神,等到了四點整,突然聽到緊閉的房門外出現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而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村門口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深深吸了一口氣,滿眼淚水的看向了夏琰,又用手機給他打字不要出聲。大概十分鐘之后,外面的尖叫聲和聲歸于寂靜,整個村落又變得悄無聲息。
女孩子這才低聲對夏琰說“每一個整點后的十分鐘,就是這些被感染的村民捕獵的時間,而他們的視力似乎不是很好,只能靠聲音去捕獵。最近村子到了雨季,每天不是雨天就是霧天,這些原本只能在夜里行走的怪物,現在連白天都會出現。你們是誰,為什么會突然來到我們村落
“我們是看到你和你父親的求助信,前來驅魔的天師。”
女孩子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父親死了,就在不久前,被這些怪物咬死了。不是每一個怪物被咬了之后都會變成怪物,是否能變成怪物,好像也是概率問題。但我覺得就算是死了,也比變成這樣的怪物要強。
夏琰點點頭,又抬眼看向陸秉文,輕聲問道“哥哥,我剛剛看到村門口有一條很細的紅線,你可知那是什么
“那是詛咒線。”陸秉文蹙眉道,這個村子,是被某個人以死詛咒,從而吸引了夜行魔
。但就算是殺死夜行魔,以后也會吸引其他厲鬼或者魔物。要想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就要找到這個詛咒人的牌位,化解他的怨氣,從而斬斷詛咒之線,村子才會恢復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