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連忙關上了這條語音,他走出洗手間,發現陸秉文竟然換了一套非常華麗的白色西裝。
陸秉文正在戴一塊價格不菲的鉆石腕表,整只鬼的氣質都因為這身白西裝變得更加紳士,見夏琰在看自己,他也抬眼看向夏琰。
夏琰撲了撲眼睫,說道“哥哥,你要去哪里”陸秉文抬眼道“夫人不是要畫畫”
夏琰怔了怔,沒想到陸秉文還特意打扮了一番。他彎起眼睛很甜的笑起來,說道“你穿白西裝很好看。”
他隨手從臥室的花瓶拿出了一支玫瑰,插進了陸秉文西裝的口袋,說道“這樣更好看。”
陸秉文覺得夏琰似乎天生就很會撩人,他隨意將一支玫瑰插進了他的西裝外套,玫瑰卻盛開在了厲鬼冰冷的心房。
陸秉文俯身啄了下夏琰的嘴唇,夏琰抬眼看他,說道“去客廳吧,那里有一隅小小的玻璃花房,花房里都是我母親種的玫瑰。
夏琰的浪漫渾然天成,陸秉文心甘情愿地做浪漫的使徒。下午,雨過天晴了。
夏琰披著薄薄的棕色薄毛衣外套,穿著白色的小圍裙坐在陸秉文面前畫畫。
他沒一
會兒就要抬眼看看陸秉文,纖細的手指握著畫筆慢悠悠地涂著,頭頂上的貓耳耳機還在發著幽藍色的光。
夏琰是很有耐心的人,他畫的入神,殊不知自己在畫別人,也是別人眼里的一副畫。而陸秉文是最盡職盡責的模特,老婆不讓動,那就一動不動,宛若一尊英俊的雕像。
但雖然身子不能動,陸秉文的眼睛還是常常偷瞄夏琰。
顧蓮和夏潮夫婦端著咖啡躲在客廳的玄關邊圍觀兒子畫兒婿。顧蓮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說道“他們倆還挺有生活情趣。”
“小夫妻不都這樣。”夏潮說,“小陸對琰琰挺上心。”
夏琰這幅畫畫了整整三天,在畫作完成的次日,他就要回b市繼續上學了。
夏潮說這么大一幅畫飛機托運不方便,便要用自己的私人飛機送二人回去。夏琰連連擺手,說道爸爸,不用那么麻煩,陸先生會送我回去的。
陸秉文,就是他的私人飛機。
夏潮看向了這幅美好的畫作,說道“畫很不錯。”
夏琰畫畫非常注重細節,畫里的陸秉文與本尊一樣英俊而高貴,陰郁而神秘的氣質都被完美的表達了出來,一瞧就是用了心思認真畫的。
這幅畫里,陸秉文的腳邊還蹲著一只黑色毛發綠眼睛的貓咪,顧蓮對著貓咪欣賞了半天,還是很好奇這只貓哪里來的。
她忍不住問夏琰“琰琰,這貓咪是虛構的嗎”
夏琰輕輕彎起眼,說道“算是吧。”
一旁的陸秉文對著畫拍了好幾張照片,又發了個朋友圈圖片圖片老婆的作品。他發的照片有兩張,第一張是夏琰舉著畫板對他笑,第二張才是這幅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