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讓他面紅耳赤的不對勁。
他趁著陸秉文換衣服,自己先去浴室里沖了個涼。洗澡時他甚至覺得自己身上有了很多力氣,應該馬上去干點什么,就連靈力都比方才要充沛了。
可他很少自瀆,他閉了閉眼,涼水使得他逐漸鎮定下來,他也硬生生忍住了觸碰自己身體的欲望。
可是,初嘗禁果后,他食髓知味,此刻腦海里浮現的竟是陸秉文叼著他脖頸擁抱他的模樣。陸秉文見夏琰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輕聲道“剛剛不是洗過澡了,怎么又洗了一遍”夏琰默默地拿出了幾本建筑學相關的書,說道“我熱了,想沖個涼。”
說罷,夏琰就坐在了書桌前開始做習題。
他身上的溫度依舊灼熱,陸秉文還能聞得到夏琰身上柑橘的香氣,那熱度與香氣讓他逐漸心猿意馬。
可夏琰似乎比他要能忍,還安安靜靜地坐在書桌前,好似這熱度不來自他的身體,也讓他的氣質更添了幾分禁欲又自矜的高貴。
陸秉文最受不了的就是夏琰現在這幅模樣,他湊到夏琰耳邊說“小朋友,方才就想說,補藥不能一晚喝這么多。
他輕輕按了下夏琰的小腹,說道尤其你第一次喝,身體也許會出現些不同尋常的反應
夏琰的耳朵根“蹭”地一下泛紅,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泛著水光的眼睛看向了陸秉文,似乎在求助,又似乎在撒嬌。
陸秉文把他抱到了床上,輕笑著說道這種情況你的夫君就在你身邊,你竟然去學習
夏琰睫毛顫得像是一只黑色的蝴蝶,他臉上的青澀與害羞,卻讓陸秉文更加想要觸碰他和占有他。
不乖,就要被懲罰。
夏琰聽到“懲罰”二字,漂亮的眼睛睜得很大,他嘀咕道姜湯可是哥哥喂的,哥哥要負
責。
陸秉文一抬手,一件火紅的旗袍套在了夏琰身上。
夏琰怔了怔,低頭看向旗袍開衩處露出的一截白皙大腿,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被迫穿上了旗袍。
他并沒有婀娜玲瓏的曲線,但單薄的身體穿著這身旗袍卻別有一番風韻。
大概是他太乖、也太過清純,突然這樣子明媚艷麗,只襯得黑發如墨,膚白勝雪,眉眼精致如畫,也讓陸秉文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哥哥”夏琰站正了身體,輕聲說,“要不,還是脫、脫掉吧。”
好,脫掉。
夏琰纖細漂亮的手正想去解盤扣,就被陸秉文從背后抵在了墻上。
陸秉文從夏琰的旗袍開衩處撕開了這件旗袍,淡淡道“這么脫,可以么”夏琰本就很熱,被陸秉文這么一撕,他身上更熱了。
樓下是他還沒有睡的父母,這間臥室是他從小到大成長的樂園。但現在,這里變成了他與陸秉文的樂園。
他余光看向陸秉文,小腹一使力,便壓著陸秉文倒在了柔軟的羊毛地毯上。火紅的旗袍襯得他渾身都是雪白的,而他的臉頰卻像是一枚成熟的蜜桃。
夏琰坐在了陸秉文小腹處,俯身看著陸秉文,輕聲道“我我不喜歡背對著你。”“我要看著你,哥哥。”
陸秉文只覺得身體被點了火,如今,熊熊大火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