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云雨之后,陸秉文將夏琰抱出了浴室。
他將夏琰眼睛上蒙著的領帶換成了柔軟的眼罩,又為夏琰換上了一件銀灰色的睡袍。睡袍領口松松垮垮,顏色襯得夏琰皮膚雪白。
陸秉文欣賞了一番老婆的美貌,又將手按在夏琰的小腹,問道飽了夏琰的小腹白皙而緊實,腰線十分誘人。
他被鬼老公冰涼的手摸的身體輕顫,便捉住了陸秉文的手,輕聲道“哥哥,美好的雙修時間已經結束了,不要再講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說罷,他便戴著貓耳耳機靠在靠枕上休息,整整十分鐘沒有跟陸秉文講話。
陸秉文知道是自己方才將老婆欺負狠了,老婆這會兒不想理他,便去廚房做飯,又將做好的檸檬青魚一點點用筷子剔凈了魚刺。
待一切準備好,他又來臥室叫老婆吃飯。夏琰本就看不見他,戴上耳機腳步聲也聽不到。陸秉文走進臥室,他也毫無察覺。
直到被陸秉文抱了個滿懷,夏琰才輕輕笑起來,說道“等到了冬天可怎么辦呀,你真的好冰。
夏琰的聲音是清冷的少年音,笑起來的聲音卻很溫柔。陸秉文很喜歡他的聲音,但更喜歡夏琰的笑容。
他將夏琰的貓耳耳機摘下來,戴在了自己耳朵上,說道“在聽什么呢,這么認真”夏琰耳機里放的不是音樂,也不是有聲讀物,而是工程力學音頻版。陸秉文是萬萬沒想到夏琰在聽這個。果然每一個學霸的成功都不是偶然,夏琰小朋友的每分每秒似乎都在被充分利用。
不累
夏琰搖頭,說道“因為你剛剛讓我變得亂七八糟,我需要聽點讓我冷靜下來的東西。”陸秉文彎了唇角,說道“亂七八糟是指”
夏琰沒回答他,而是翻了個身撒嬌“腰好酸,哥哥給我捏捏。”
陸秉文冰涼的手輕輕按了按夏琰的腰,夏琰的身體顫了顫,說道“嘶輕一點啊。”陸秉文不輕不重地又按了幾下,夏琰舒服地“哼”了一聲,聲音似小貓爪撓了撓陸秉文的心尖。陸秉文收回手,心道再按下去,夏琰的午飯就要變晚飯了。
他把夏琰抱去了餐廳,然后喂了夏琰一些水,說道“想吃什么,就跟我說。”
夏琰被他抱來抱去已經很不
好意思,他捧著杯子輕聲說“哥哥,我可以摸到杯子的,我自己喝就好。
大概是因為有陸秉文在,夏琰雖然眼前一片黑暗,卻也沒有影響到他什么。
但他對陸秉文依然非常禮貌,只有跟陸秉文上床的時候,他才有幾分失控的意味。其他時間,夏琰都保持著自己的冷靜和優雅。
陸秉文看著夏琰,又用筷子挑了魚喂夏琰,說道“嘗嘗。”
黑暗不僅可以放大觸感,似乎連味覺也變得更加靈敏。
陸秉文把湯舀出來吹了吹,又喂給夏琰兩勺海蠣湯,夏琰都乖乖吃掉了。
燙嗎
不燙的。
夏琰起初還有些放不開,后來發現陸秉文這老鬼對他倒是很有耐心,便說“哥哥,我還想吃魚。
好。”陸秉文輕笑,“想吃什么跟我說就好。等夏琰結束了這頓午餐,陸秉文還用紙巾幫他擦了擦嘴。
夏琰后知后覺地發現,陸秉文好像很享受照顧他的過程。
這時夏琰母親打來了視頻電話,陸秉文見夏琰現在這樣子不方便見爸媽,就替夏琰切成了語音,還點了外放。
“琰琰,小長假的票買好了嗎”顧蓮柔聲說,“媽媽今天和爸爸去買蔬菜水果,全都是你愛吃的,你爸今天還去釣魚了,說要明天給你做魚吃。
夏琰開心道“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