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見他也要迷失,連忙湊上前搖了搖郁之的肩膀,說道“郁天師,這都是假的”
隨著郁之靈力的消散,他的神使絲絲也緩緩消失了。
可那偽神并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人,他飄到了夏琰面前,饒有興趣地說道“你出身金貴,從小學業順利,長相出眾,備受萬千寵愛,可你身體孱弱,年幼時差點死了,好不容易活下來,又不停地被鬼神騷擾,你不想做一個沒有鬼怪的美夢或是在夢里做一個普通的健康人”
一團魔氣環繞著夏琰的身體,夏琰原本想要搖頭,告訴這魔物自己并沒有那么多遺憾,他很愛自己,也很愛自己的目前的生活。
可他卻怎么都說不出話,身體也越來越冷,似乎要陷入一團泥濘的沼澤。
毛小橘焦急地用舌頭舔他的手,可這無濟于事,小橘的身體也漸漸變得透明。
就在此時,陸秉文握住了夏琰的手。
他用藍色的靈力包裹住了夏琰的身體,也讓他的身子逐漸熱了起來。
“哥哥”
夏琰最后朦朦朧朧地看了陸秉文一眼,便倒在了陸秉文懷里。
被紅衣偽神迷了心智的幾人在陸秉文靈力的作用下緩緩地睡了過去,他們進入了陸秉文為他們打造的第三層夢境,在那層夢境之中,他們不再受夢魔的干擾。
夏琰睡在了陸秉文的懷里,長長的睫毛卷翹而濃密,像是一個漂亮的洋娃娃。
陸秉文抱著夏琰,勾起了嘴角對偽神說“你說你是神,那你倒是看看,我想做個什么夢”
過了好久,紅衣偽神不解地看向陸秉文,說道“你你不是人”
千年邪祟,無堅不摧,他不需要睡眠,也沒有任何夢。
他想要的,都會在現世得到。
陸秉文轉動著自己的玉戒,酆都大帝官印映在了這漆黑的地面,形成了一道深藍色的結界。
紅衣偽神向后退了一步“你是你是冥主”
陸秉文輕聲笑了笑,把玩著懷里睡美人手上的串子,說道“怎么這才認出我八百年前把你們魔物的老巢一窩端,我還順了連心珠這么個寶物。如今我新婚不久,將你們魔物的這件上古神器獻給了我的老婆,我老婆很喜歡,還得謝謝你的老祖宗。”
陸秉文向那虛空一伸手,手中便出現了一把淡藍色的長刃。
他身周涌出了層層黑色絲綢,那絲綢像是有生命力似的,隨著他朝紅衣偽神的方向涌動,紅衣偽神像是怕了,他連連后退,卻無處可逃。
“我老婆有什么遺憾,找我說就是了,哪里還用做夢”
陸秉文閑庭闊步,不慌不忙地擦拭著自己的長刃,步步向那魔物逼近。
“你的就是這個少年人鬼怎么能通婚,你又何嘗不是在做夢”
紅衣偽神咬咬牙,想要最后奮力一搏,卻在飛身而出的剎那間被快步向前的陸秉文的藍色長刃捅穿了心臟。
“白思野見我都要逃,你膽子倒是不小,真是不知者無畏。”
陸秉文冷冷地瞥了那夢魔一眼,然后一腳踢開了這神殿的大門,原本還是黑夜的夢境突然被光芒籠罩,食夢魔的真身暴露在光下,化作一團黑色似泥鰍的生物,不停地涌動。
“神愛人類,而你嫉妒人類,又怎會是神”
陸秉文一手抱著老婆,另一只手里的長刃在虛空劃了一刀,直接將這夢境撕成了兩半,剎那間藍光涌過,而那食夢魔尖叫著化為了灰燼。而陸秉文一身白衣,連一點灰塵都沒有沾染,大步向夏琰的夢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