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靈力從何而來,夏琰實在是說不出口,那都是被鬼老公翻來覆去日出來的。
劉老道驚愕道“夏公子,你是看網課學的心法你不愧是高中自習一年半考上t大的學霸啊,這都能自學成才。”
夏琰連連擺手,不好意思道“其實我還在摸索,還有很多不會的地方,也請您多指教。”
劉老道笑了笑,壓低聲音說“我可聽說你們事務所最近做成了好幾個大單,論壇里說的少年店主就是你吧”
夏琰輕笑著說“那幾單多虧了陸先生幫忙。”
此時此刻,陸秉文站在樹下,默默注視著院里發生的一切。
夏琰早上賴床的時候想看他穿休閑裝,陸秉文便十分聽老婆話,今日穿了一身白衣白褲,破天荒沒穿西裝。
這套衣服的確減輕了他身上的壓迫感,讓他似畫中仙人般俊美飄逸。
劉老道的視線再一次從陸秉文身上掃過,他壓低聲音對夏琰說“小夏公子,這位陸先生不會就是你那鬼老公吧”
夏琰怔了怔,倒是沒想到劉老道道行如此高。
他說“還是您厲害啊,我們那玄學一條街都沒人發現他不是人。除了我和我父母,您是第四個知道的人。”
劉老道神神秘秘地說“他這等級的鬼怪靠作法當然發現不了啊我只是知道你結了陰親,又看你倆眉來眼去,加上他姓陸,我看出了點端倪,胡亂猜的。”
夏琰玄學的盡頭原來是心理學。
“你這鬼老公十分厲害,老道能感覺到他靈力充盈。他現在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鬼氣,混跡于人群中都毫無壓力。”劉老道低聲問,“夏公子,陸先生可是我以后的同事,我打聽打聽,陸先生好相處不”
夏琰點點頭,心道陸秉文這鬼除了床上愛欺負人、平時占有欲太強之外,的確是一只好男鬼。
“他是一只平易近人的鬼差。”夏琰彎起眼,“還會幫我積攢功德呢。”
附近與劉道士相熟的道長見劉道士在與年輕人攀談,便走近了問“老劉,這是你新收的徒兒”
劉老道笑道“這是我的新老板,彼岸事務所的夏琰天師。”
彼岸事務所可以最近論壇的焦點之一,那幾位道士聽說這就是彼岸事務所的所長,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然后都對著夏琰伸出手,說道“夏天師,幸會。”
等夏琰走遠了,有個道士才說“劉老道,我總覺得這孩子面熟,這不是濱海市地產大亨夏潮的兒子我記得這孩子八字陰,從小就備受鬼怪困擾,怎么如今搖身一變成了天師”
“是啊,就是他。”劉老道屢屢胡須,“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金飯碗,老道我先你們一步搶嘍”
下午一點整,張宅的大門被男仆緩緩推開,新來的天師被允許進入別墅。
幾人的父母焦急地從門里走出,張宇父親握住了劉道長的手,又看向了其他天師,說道“各位道長,你們可得救救我這不聽話的傻兒子啊。”
夏琰和陸秉文跟在了隊伍的最末尾,一進別墅就聞到了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客廳正中央放了四張病床,四個昏迷的年輕人都被抬到了一起,桌子上還灑了些方才天師作法遺留的黑狗血。
蒼白的昏迷青年、滿地的血跡,讓富麗堂皇的客廳看上去十分詭異恐怖,縱使這么多人圍著,也讓人背后發涼。
郁之年少有為,眉眼間也有幾分高傲。
他摘了眼罩,只是看了那昏迷四人一眼,便道“這四位年輕人所中的是神廟里魔物的魔氣,魔氣入體已有六日,需要馬上驅魔。”
四個年輕人身周浮現出的黑色魔氣已經十分濃重,夏琰見郁之已經在準備驅魔需要的東西,便好奇地看了過去。
郁之拿出的是幾塊不同顏色的水晶。郁之點燃了一小撮稻草,拿起了一顆黑色的水晶在火上烤,嘴里似乎還念念有詞。
夏琰搞不明白他在做什么,陸秉文俯身在他耳畔輕聲道“他在召喚他的神使,每個人類的神使都有自己的性格,被召喚的方式也并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