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他做飯是為了照顧他那柔弱不能自理還低血糖的老婆。
夏琰在午后才醒,比起他的新婚夜,昨晚的陸秉文要更加兇悍,可他卻嘗到了比疼痛更多的滋味。
想到些不可言說的畫面,他臉頰又熱了起來,連忙把那條漂亮的腰鏈解了下來,放到了抽屜里,又拉高了衣領,遮住了自己鎖骨的吻痕。
“夏琰。”陸秉文叫他,“吃飯了。”
陸秉文做了豐盛的午餐,六菜一湯,還有一碗熬的香濃的小米粥。
這還是夏琰第一次和陸秉文一起吃飯。陸秉文沒了昨晚霸道的模樣,又恢復了冷靜和淡漠,像是夏琰夢里的那塊冰。
午后的陽光灑落在餐廳的桌椅上,夏琰也不知道和陸秉文聊什么,只顧埋頭吃飯,就連手機震動了好幾下也沒發現。
陸秉文瞥了眼夏琰的手機,說道“不接嗎”
夏琰拿起來看了看,又是劉暉。
他搖了下頭,見陸秉文注視著自己,又解釋道“我和他不是很熟,加他是為了做志愿活動。”
要是平時,不接這電話倒也沒什么。
但此時此刻,夏琰看著陸秉文慢條斯理地為他盛湯,心想不接反而莫名其妙像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按下了接通。
“喂,夏琰,下午出來玩吧我聽說你喜歡畫畫,一起去玩油畫涂色”劉暉說,“我開車帶你去吧。”
“不想去。”夏琰說,“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哎你”
夏琰掛了電話,默默刪了這個人的微信,然后歪著頭觀察陸秉文的表情。
夏琰還太小,他對婚姻還沒有什么概念,但他會對陸秉文忠貞。
陸秉文為夏琰夾了一塊排骨,問他“最近天氣不錯,不和朋友出去玩嗎”
夏琰搖頭,輕聲說道“下午我想復習一下你發我的超度網課,然后繼續畫符。”
小時候夏琰經常病的奄奄一息,別的小朋友可以出門玩,他要在家里養病。
等他稍大了一點,好像已經錯過了最佳交友期。因而他雖有朋友,可并沒有那種好到穿一條褲子的朋友,他習慣了一個人打發時間。
“好。”陸秉文說,“不想去便不去。”
下午,夏琰打算溫習一下用貓靈超度的步驟。
他畫了很多次,符咒仿佛失靈了,都沒有召喚出小貓咪。
夏琰有些失望,陸秉文卻在這時,從他身后擁住了他,用自己冰冷的右手握住了夏琰的手,說道“夏琰,集中精神,默念心法。”
夏琰怔了怔,他無論是身量還是手掌,都比陸秉文小了一號。
此時此刻,陸秉文擁著他,一筆一劃地教他畫符,卻比雙修更讓夏琰覺得害羞,讓他耳朵根都紅了。
幾秒鐘過后,一只金燦燦的小貓出現在了古色古香的紅木書桌上。
小貓伸了個懶腰,見桌上有毛筆,便用爪子抓著毛筆玩了起來,和人間的貓咪幾乎沒有區別。
夏琰小小的“哇”了一聲,眼睛也亮了,他笑盈盈地看向了陸秉文,說道“哥哥,你看”
陸秉文見夏琰這么開心,竟也微微勾起了嘴角。
但他的聽覺比夏琰更靈敏,他很快就發現,夏琰公寓樓下徘徊著兩個拿著相機的陌生人,其中一個人提到了“夏琰”兩個字,身上還帶著幾分邪惡之氣。
只一瞬的功夫,陸秉文就消失在了夏琰面前。